,皇上根本就没有动机再将城外十里也封锁了。
他问向那个哭得鼻子眼瞳瞳孔,还打嗝的太监:“公公可否告知一下皇上为何会再下封锁的圣旨?”
小太监:“……这……奴才也不甚清楚,只是偶尔听到一句说七皇子在瘟疫堆里染病了,当时好多人都心里恐慌,奴才也害怕,奴才不敢揣测圣意,只是默默打算不跟回来的人接触了。后来迷迷糊糊的就被宣到养心殿被派了这个传旨的任务……呜呜……”
七皇子沉默一会儿,“可还记得养心殿都有些什么人?”
小太监冥思苦想状,“……不记得了,奴才卑微,无颜得见各位大人,只见朝服上绣的都是仙鹤、锦鸡的补子。”
仙鹤那是一品大臣的朝服,而锦鸡就是二品的朝服。看在想要他不会去都是些位高的人,更确切的说是他那些兄弟们的外家人了。
太医们更多的还是关心身价性命,“子母草,子母草又听说过这个吗?”
小太监做回忆状,各个太医们都紧盯着他的脸不错过一丝一毫神色。嗯,他们最擅长的就是望闻问切了,除了他们,龙翼轩、阮明心也一目不错的看着他。
小太监被盯得紧张,结结巴巴的开口,好久才摇摇头,“……没听说过,不过听说皇上发了好大一通火,就连太子爷都劝不住呢……听说是为了什么草药,好像京城没有……哦,对了,临沼县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