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了木刨一又一遍划过木桩的声音,利落,干脆。
“叔……”
木工的活,我二叔也会上一些,但是不多,和我长叔学过那么两手。
我想从棺材里爬起来,但奈何我这身子不听使唤,不肯动弹一下,就连我说出的话都是从嗓子眼忍着痛里硬挤出来的。
“那个……女鬼呢?丁倩……她的肚子……”
我的嗓子就像是被刀割过一样,一说话就痛的厉害。
棺材外“欻欻”的干活儿声音止住了,传来的是二叔的声音。
“她没事。”
我听到了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趴在了棺材上,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木锉。
“那个女鬼……”
“这件事到此为止了,你不用管了。好好养伤吧。”
“我还没死啊?”
“哪儿那么容易死啊!那阎王也得敢收啊!你说是不是!”
二叔强颜欢笑地说道。
我轻轻的“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也是没有力气和那个勇气再说话。
二叔像是灌了铅一样两只眼皮耷拉的厉害,眼眶也是看着有些发青,像是几天几夜都没合眼一样。
他看了我两眼,张了张嘴,嗓子一阵涌动,又把到嘴边的话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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