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声线沙哑道:“我用的帐中香与中单上的薰香是一样的,你仔细闻闻。”
他这般模样,我有些害怕,微微颤抖着,小声道:“妾晓得了,是萼绿华。这就去填。”说罢,轻轻挣脱他的怀抱,理了理微乱的鬓发。
呼萍姐儿进来,道:“外头下着雨,他又吃了酒,想是要歇在这儿的,我今夜与你一处睡。”
萍姐儿听了,爽快应道:“那赶是好,我们正好一处做伴儿。我这就去铺床。”
“不急,你先同我填了香,服侍他睡下。”见他欲走,我急忙拉住。
销金红纱灯透出迷离的暖光,他唇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旋即隐去,不禁令我疑惑,那只是我醉酒后的一个幻觉。
来源4:http://b.faloo.com/1285559_2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