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村内有七八户人家,房子交错的坐落在山脚,并无什么堂屋之类的建筑,唯一一座稍微大点的建筑是一栋二层楼的红砖房,或许是那户人家长年没在家,那房子上面长满绿油油的青苔,给一种极度不舒服的感觉,村子左边的位置,有条羊肠小道径直通往我们这个方向。
“九哥!现在咋办?直接进村?还是?”那郎高见我没动,就问了一句。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二哥,你这是干吗呢,刚弄好的称呼,你叫我九哥,这不是折煞我么,我还想多活几年来着。”
他苦笑一声,说:“九哥,别闹了,跟杨大哥结拜是咱们三人的事,而现在只有我跟你,你还是我九哥,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你…”我被他这一番话说的哑口无言,只好顺了他的意思。
就这样,我叫他二哥,他叫我九哥,在外人看来,可能很是不理解,只有我跟郎高才懂得这里面的意思,因为这个称呼里面饱含的东西很多,他叫我九哥,是因为他记着我帮过他,我叫他二哥是因为我们结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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