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还是可以勉强的看到,照片里有四男一女,其中三名男的押着一名男子朝池塘走去,他们身后跟着一名女子,那女子正拉着最后那名男的衣服。
令我惊讶的是,那最后一名男子竟然…竟然身着一套道袍,侧着身子,左眼眉毛的位置隐约有道刀疤,左手的大拇指不见,特别是那半张脸的轮廓,跟我是一模一样,这特么怎么可能,世间哪有这么像的人。
我一急,摸了摸眉间,又看了看左手,连忙翻了下一张照片,那张脸完完整整的呈现出来。没错,照片那人的确就是我,浑身上下,跟我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玛德,我什么时候干这事了?这tm压根就是扯淡啊,那场丧事,从头到尾,我根本没有干过这种事。
那老人好似现我的急躁,拉了我一下,说:“遇事忌浮躁,再继续往下看。”
我微微一愣,深呼几口气,耐着性子往下翻了过去,就现,照片中的女人是温雪,另外三名男的,一名是小老大,还有一个是在曲阳见过的游书松,另外一人正是老王。
整组照片有十八张,完整地拍下,我、小老大以及游书松三人将老王推进池塘的过程。
看完照片,我无力的坐在地面。玛德,这是怎么回事?我什么时候干过这事?按照拍照片的时间来说,那时候我在坟场印七,哪里有空来池塘边上?这特么根本说不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