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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复仇”剑出鞘

第五回 归思 第六回 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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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学生,门门功课都考九十多分。

可因为家里穷,娘又常年害月子痨干不成活,她才被早早拉回家里地里掏力气。

如今她有了点儿小能力,决不能再让弟弟妹妹们的学习半途而废了。

每回一次家,她都再三要求爹娘,要让弟妹们好好上学,鼓励弟妹们要上出个名堂来!

她自己也抓住点滴的空闲时间,学写学算,读书看报,以弥补自己知识的不足。

总之,窦红豆是个讨人喜欢的姑娘,是个称职而优秀的宾馆服务员。

领导和同事们都亲切地叫她小豆豆,连来住宿的旅客也都跟着这么称呼她。

她生活得很愉快,很满足。

谁知一块巨石投来,将这一池澄清平静的春水哗啦一声搅了个波涌浪翻,弄了个混浊不堪。

六绝望

不年节,不礼拜,女儿的突然归来使窦根夫妇感到惊疑和不安。

吃过晚饭,他们把小儿小女赶到耳房里去做作业,就坐在豆豆对面端详着豆豆,问这问那,等待她说出点儿什么来。

豆豆娘秀叶才四十出头儿,但面黄肌瘦,皮松肉皱,胳膊腿上常年不离胶布膏药。

这是个比较精明的女人。她先夸奖闺女:“看看,俩月多不见,总又长高了二指!也胖了,细发了。头发拴成这种马尾巴,还怪洋气哩!您宾馆里发这衣裳多可体,多时兴,咦,还是毛料子的,怕一身得一百多块钱吧?”

豆豆点点头,勉强把一抹凄苦的笑从眼梢嘴角挤出来。

窦根生得牛高马大,只是老实得噙冻凌化不出水。他笨拙地用儿子的废作业本纸裹着烟丝卷巴成一支一头拧的大杆烟,掐掉尾巴尖儿,对着煤油灯吸燃,狠狠几口抽过了瘾,才吭哧着说:“你每月捎回来那钱,可济大事了。今年小麦得了锈穗病,要没钱买药,可迸圈了……还有,你娘那病,花钱上医院过了几回电针,吃了几十幅中药,也见轻了……”

豆豆将下巴戳住胸窝,低低“嗯”了一声。她心里酸沉,眼眶热辣辣的。

娘给她捧出刚出锅的花生,她连看也没看,爹甩掉烟屁股,给她冲了半碗蜂蜜茶,她也没接。

秀叶已看出了蹊跷,就紧着问:“豆儿,你咋啦?跑累啦?身子不得劲儿?要不就早点儿歇着?……是不是……出了啥事儿啦?你说呀,你跟娘说……”

豆豆的心筋筋拽拽的疼,一股酸流涌上来,直冲鼻梁骨,她闭住眼,咬紧嘴唇,不让泪水流出来。

“这妮子,有啥屈啥难,在外头不能诉,回到家就可着口往外倒倒!要是连爹娘都得背藏着,那就憋死你吧!”秀叶故意板起脸教训:“你说,是不是办下啥没材料事了?是不是犯下啥错了?背人没好事,好事不背人!你不说,到明儿我去找您宾馆那洪头头儿问去!”

豆豆一哆嗦,心要炸了,再也忍禁不住悲苦:“娘……啊……”一头扑进秀叶怀里就哭起来。

她肩膀激烈耸动着,身子抽搐得厉害,急于把委屈苦闷往外倒,气流反而堵住了喉咙,憋得声嘶音哑,直翻白眼,手梢都冰冰凉,吓得秀叶连连给她捶着后背,一声接一声地呼唤,自己眼里也淌下泪来。

窦根则急得在一边团团转,掂着两个拳头不知该怎样帮忙。

熬过一阵大的悲恸,豆豆总算断断续续了了草草地将那夜的事和这几天的情形说给了爹娘。

窦根先是气得呼呼大喘,后来突然跳起来,带翻了凳子,踢滚了脸盆,从墙角抓起一把钢钗吼道:“我去找那老螃蟹拚命!”

“给我蹲那一边去!”秀叶一口喝住了丈夫,搂紧女儿,心里掂算起来。

儿子香瓜和小女儿玉枣出来问话,秀叶一人抓给他们一把花生,吩咐他们写完作业就各自上床去睡。

夜已经深了,小山村完全沉没在黑暗里,鸡不叫,狗不咬,静得像根本不存在一般。

“你说那人是弄啥的?作家?作家不是编书写戏的吗?那可是大能耐人哪!他是哪儿的人?现今在哪儿上班?一月能挣多少钱?”秀叶坐在豆豆身边,慢声细气地盘问起来。

豆豆不想提起解人,可又不得不回答:“他就是咱紫云县的人,在省城里干几十年了,挣多少钱不知道,人家都说他出过好多书,手里至少有几百万。”

“咦!啧啧……那可是有名有利啦!”秀叶眼珠子一亮,挑了挑眉尖,心里很快划拉出了个圈子:“这种人,平常谁想巴结还高攀不上哩!他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窦根“哼”的一声,别膀子蹲在门口,活像个把门的扭头狮子。

秀叶温声细气地说:“女孩子总归得嫁人,跟个有身份的,总比打坷垃的强吧?”是说闺女,又是说服男人。

“可他……已经五十多了,说不定……家里老婆孩子一大堆,连爷都当上了呢!”豆豆口气中透着反感。

“年岁是大了点儿。有地位的人老还小,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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