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和秦郓在矿脉的问题上争吵不休,而赵运财则在一旁看着好戏,若是这二人知道自己将这座矿脉的存在上报给了乾王,不知道会是怎样的表情。
就在所有人动着自己的小心思时,他们没有发现,在他们不远的一个小山头上,此时还站着三个人,正观察着这里的情况,不是别人,正是夏宇,站在他一旁的赫然是李存孝和陈宫。
“真是不得不佩服公台你,这么隐蔽的地方也能发现。”
“凑巧而已,凑巧而已。”
夏宇看着不远处争吵的秦郓两人,显然是在矿脉归属上产生了分歧,不过为什么赵运财这家伙看上去这么风轻云淡?
“公台,你觉得他们会不会达成共识?”
“不会的,殿下,此时秦郓退让,只不过是缓兵之计,他一定会求助他的父亲,届时张海必将难逃灭亡的命运。”
夏宇想想也是,谁愿意把到嘴的肥肉送出去,更何况这个人有足够大的后台,有足够的能力让争抢的这个人消失,是谁也不愿意。
不过赵运财的反应让夏宇有些在意,赵运财好像对矿脉并不感兴趣,这让夏宇有些想不通。
“不过为什么感觉赵家似乎对矿脉不感兴趣?”
“这有两种可能,不过都不会影响殿下的发展。”
“两种?哪两种?”
“其一,就是赵家有十足的把握,不管结果怎么样,这个矿脉都会有他们的一份,其二,就是赵家知道这座矿脉他们不能插手,早晨我在府外闲逛时,看见赵府派人快马加鞭地向瑀京方向而去。”
“你的意思是,赵家将这件事禀报了上去?”
“是。”
果然,能够成为岭南这混乱之地几大势力之首的赵家,比绝大数人要聪明得多,这件事传到瑀京,不管是乾王还是几名皇子,赵家都会得到极大的好处。
这样既不会有任何的风险,又得到了奖赏,甚至可能还会为此成为几位皇子的争抢的对象,未来可以说是一片光明,比拿着矿脉这个烫手山芋要好得多。
就算最后几家势力达成了协议,保不准谁就会去告密,到时候可是杀头灭族之罪,他又不是张海这种亡命之徒,也不像秦郓那样,有个和朝廷大臣来往密切的爹。
“那公台觉得他会禀告给谁?”
“赵运财能做到今天这一步,那就足以说明他不是蠢人,他能禀报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乾王,若是告知的是某位皇子,那就不需要我们想办法了,陛下就会让他们赵家离开岭南。”
“你说这么长时间了,这群人怎么还没有商量好?”
“殿下,这可是关系到他们的利益,自然是能多争取一分,就多争取。”
“你说我们若是突然给他们来上一箭,他们会怎么样?”
陈宫微微一愣,没想到夏宇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不过转念一想,这未必不是一个加快岭南混乱的有效方法。
“殿下若是趁机射伤他们中的某一个人,那今日过后,岭南将不会安宁。”
“这不也是我们想要的吗?越是混乱,对我们越有利。”
“存孝,这么长时间以来都没有见识过你的箭术,今日不知可有这个荣幸。”
“殿下若想看,随时吩咐就行,不知殿下想射谁?要射到何种程度?”
夏宇转头看向陈宫,显然是在询问他的意思,陈宫看了几眼还在争吵的张海几人,马上就下了结论。
“殿下,最好的目标就是秦郓,现在的他本来就一肚子怨气无处宣泄,这个时候若是被放了冷箭,他一定无法冷静,到时必定会打起来,若伤的是其余二人,反而会让他们将矛头对准殿下。”
“李将军,你这一箭只能伤其皮肉,不能伤其筋骨。”
李存孝有些不解。
“这是为何?”
“这是为了营造一个假象,秦郓宁愿自残也不愿将矿脉交出来的假象,这样才不会引起那两个人的警觉。”
李存孝点了点头,不过杀人容易,按照一定的要求伤人,那可就有点麻烦了,毕竟他不是以箭术闻名的。
李存孝缓缓拉开弓弦,箭矢对准了正满脸通红,据理力争的秦郓。
“咻!”
箭矢精准的擦着秦郓的脖子而过,留下了一丝血痕,这一箭若是在深那么一两分,秦郓必定当场身死。
秦郓摸了摸微痛的脖颈,看着手指上的血迹,寒意瞬间席卷全身,随后就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杀,给我杀,杀了他们。”
秦郓的下属有些发懵,听到秦郓的话,回过神来,随即愤怒的拿起兵器,冲向张海和赵运财。
张海两人的下属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被秦郓的人杀了十余人后,也抽出了刀剑,双方势力混战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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