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日一看到他,就惊讶的叫了起来。不顾一切的冲上去拽之他的手臂。
“与蓝,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出车祸死了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的站在与日的旁边,怎么看身高都可以跟与日有的一拼,根本就不像那个一米六五左右的白与蓝。
“啪”台下的观众都不禁睁大了眼睛。他竟然甩开可与日的手,冷冷的对他说了一句:“这位白与日同学,如果不想然他们知道你是怎么对待你的妹妹白与蓝的话,尽管在这里拽我好了,我无所谓。”
我无所谓,我无所谓,这句话是白与蓝永远不会说出来的话语。白与日不敢相信站在自己面前能这样威胁他的是他的妹妹。
“你真的是……与……与蓝吗?”与日双手握紧,颤抖的问那个叫“与蓝“的人。
荆夜见情况不妙,挡在了与日的面前,想对“与蓝”道歉,可一看到“与蓝”的面孔,刚想说的话却堵在了嗓子里,好半天才说出一句。
“对不起,与日冒犯了。”
“没关系,可能是我长的比较像他的朋友或亲人吧。”在以前,荆夜认为与蓝的笑容很平常,而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个人的笑容比钻石还要耀眼。
“薄蓝的成员已经是连中的学生了,已经毕业了三年,还不知道这位吧。”其粤的眼睛眯成一条圆弧线,“我向你们介绍一下吧,这位是信特最有实力,声音最棒的向七溪,她现在写毕业论文,很快就要到你们的连中去了。”
“七溪,这三位是前三年毕业的学生,现在是‘薄蓝’的成员。这位是主唱,荆夜,这位是吉他手白与日,这位是鼓手祁维尘。”
“很高兴跟各位前辈站在同一个舞台上,我是信特学院三年级A班的向七溪,以后请前辈们多多照顾。”七溪微微鞠了一躬。
“哪里哪里。能照顾这任的‘神曲公主’,是我们薄蓝的荣幸呢。”维尘听与日说过一些他妹妹的事情,按照与日的这个表情,他大概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个人跟与日妹妹很像,“七溪,不介意我叫你七溪吧?”见七溪摇了摇头,维尘又说了下去。
“不知道七溪你知道不知道我们薄蓝中与日的因车祸去世妹妹跟你跟你很像呢?”
“是吗?原来有人跟我很像啊!”七溪假假的笑了下。
“没有,她是有相貌跟你像,另外的完全不像。”与日听了听其粤说了些关于七溪的事情,才知道,这个人跟与蓝完全不像。
“怎么说呢?”七溪看着与日。
“与日,这里是你们在信特的第一场演唱会,不要说这些没有关系的事情。”其粤见状不对,连忙上前说道。
“对啊,与日,不要再跟她折腾了,这可是我们在信特选后辈的好时机啊,千万不要搞砸了。”荆夜也劝道。
“我知道了,我们进行下一个项目吧。”与日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走时还不忘看七溪一眼。
七溪也会了他一个笑容,虽然在笑,可眼睛却是冷冷的。
演唱会三小时后。
“各位,薄蓝的演唱会到此结束了,很高兴大家在忙碌的学习中抽出那么三小时来听薄蓝的演唱会。也希望大家去娱星的薄蓝那块面试歌手。”在主持人的声音中,学生们都退场了。
学院音乐楼。
荆夜突然很想看看以前跟乐团一起练习的地方,向离开的工作室,来到音乐楼。
三年前,音乐楼是信特最美,最动听的建筑,那里是有纯白的大理石砌成的楼房,大门上还有一颗蓝宝石。东边栽着很纯洁的栀子花,花一开,这里就是香味的世界;因为这里是学院中五个乐团的专用练习楼,荆夜他们那时就是那五个乐团中的一个,每当黄昏刚升起,就能听到楼里传出悠扬悦耳的歌声。
如今,因为学院又建造了一座更好的音乐楼,大家都到那里去练习了,而这里就被空了下来。而现在,大家都回自己的宿舍睡觉了,整个学院寂静的连一个针掉下来都听的到。
荆夜推开音乐楼的大门,他还以为这里已经堆满了灰尘,不过现在显然是错误的,音乐楼里一尘不染,好像有人经常来打扫。
荆夜继续往上走,刚一上楼,就听到用钢琴演奏的《万福玛利亚》,荆夜随着声音找去,走到最后的一间练习室,可能因为里面的人把门关的太轻的了,没有关紧,导致风一吹就敞开了。他向里面望去,一个声音坐在钢琴前,全神贯注的演奏着这首曲子,连荆夜走到她身后都没有察觉。
一曲终。“弹得很好。”突如其来的声音使那个弹琴的人身体一怔,转头看那个声音的主人。
“原来是向七溪啊?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已经被学院给封闭了啊!”荆夜坐在离七溪不远的一个沙发上。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为什么会想到与蓝呢?那个傻傻的练习唱歌的女孩,至今都没有拥有世界上最美的声音。荆夜的脑中不禁浮现出与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