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家里顿时陷入一片寂静。
贾张氏以为秦淮茹马上就要爆发的时候。
秦淮茹却突然扭身走了。
贾张氏一头雾水,却见秦淮茹走到桌子旁边,随手棒梗写作业的本子低头写起来。
秦淮茹没正经上过学。
也就在1952年,跟着全国大扫盲运动,学了俩月。
虽识字,但真正让她写,她还真不行。
秦淮茹脑瓜子还是好使的,她这是准备故意吓贾张氏的。
“秦淮茹,你要干啥?”
贾张氏皱着眉,心里揣测不安。
秦淮茹头也不抬冷冷道:
“我给你儿子写封信,今儿半夜就烧给他。
他亲娘,非我当娼妇,给她换吃的。”
“你!我滴妈,你这是造反!”
贾张氏惊叫一声,吓得一个激灵,连忙冲上去抢本子。
秦淮茹也没拦:“妈,你抢本子有啥用?
我想写随时能写,你拦得住?”
“你…你真是…好得很…”
贾张氏脸色就像八九月的天色一样忽明忽暗。
她感觉心口有些微微发疼,抬起颤抖着手,指着秦淮茹:“你个小贱人,你敢…我打死你!”
秦淮茹的一双银杏眼瞪得溜圆,好像炸毛的母猫:
“我怎么不敢?
你这当妈的都做出卖媳妇的事情。
我就能给儿子,我公公写信。
好让他们泉下有知,不是我不守妇道,是你逼良为娼。”
贾张氏三角眼瞪的溜圆,心里又惊又惧,气得嘴唇发紫,哆嗦道:“你这是想气死我,我…不活了。”
秦淮茹不作声,默默看她。
贾张氏狠狠对视回去,恨不得活吞了自家儿媳妇。
但两人对峙一阵,贾张氏就不行了,毕竟上了年纪。
不由得败下阵来,扶着桌子,用力喘着粗气。
贾张氏知道秦淮茹这是铁了心要和自己对抗到底,只能说起软话:“淮茹呀!
是妈对不住你,是妈拖累你了。
可是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家这个情况
不是妈非逼着你去找傻柱要盒饭。
可现在棒梗又在长身体,缺了营养可哪成?
你就算不为我这个老不死的,也为棒梗想想。
咱老贾家日后还都得指望棒梗呢!”
秦淮茹一听贾张氏服软了,再一想自己希望棒梗。
眼光闪烁,心里立马动摇了。
但是秦淮茹还是没给贾张氏好脸色,站起身子冷冷撇下了一句:“我做饭去了。”
另一头吴万里回到家,换衣服,烧炉子。
把给王主任送的鱼包好。
寻摸着,准备晚上吃完饭就跑一趟。
把刚买的土豆削了皮,回到厨房,手起刀落,粗细一致的土豆丝切好了。
又切了点葱花蒜头,准备爆锅。
接着又拿了一颗白菜,一切两半,再来一个肉炒白菜。
这不是晚上准备请许大茂一家吃饭呢么。
做人不能太小气。
却在这时,忽然听见许大茂在院里嚷嚷:“娥子!娥子!咱家老母鸡咋少一只……”
吴万里心头一动,叹了一口气。
这应该就是棒梗偷鸡的桥段。
中午自己还提醒娄小娥看住自己家的鸡。
得,人家全当耳边风了。
这也说明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晚上还得开全院大会,这没有几个小时肯定完不了事。
“得嘞,这鱼也别送了,省的不新鲜,明天我在去钓。”
吴万里看了一眼鱼心接着心道:“棒梗还真是名不虚传,这是偷窃上瘾了。”
前两次棒梗来偷东西,吴万里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光凭脚印,不足以让贾家认账。
吴万里也就没管,等着以后再有计较。
没想到,这让这孩子胆子更肥了。
想到这里,吴万里摇摇头,看来棒梗已经废了。
要想在改好估计是难了。
然而,心里又一转念,他却皱起眉头,不禁放下手中的菜刀。
现在许大茂已经把他当大腿了。
你见许大茂给大院里的谁送过东西。
而且娄小娥经常帮自己带小豆包。
如果许大茂家吃亏,他不帮着出头,必定会恶了俩家的关系。
但是吴万里帮许大茂说话。
以许大茂在院里的名声,势必会惹人在背后说三道四。
吴万里现在都有些自身难保了,又怎么能公然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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