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辉再次醒来时是在县医院的临时病床上,他的大脑己经完全清醒了,躺在医院那冰冷的病床之上,闭着双眼,默默的用自己的意识感受着身体的各个部位的状况,从脚趾开始,沿着小腿,大腿,再经过腹部和胸部,转进头部后又沿脊柱往下,直达尾椎,令他奇怪的是所有骨折都己经恢复了,就连那个腿上的外伤也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了,赵辉悄悄的伸手在受伤的那个部位摸了摸,发现居然连疤痕都沒有。他仔细想想那几天努力修练方法,若有所思的回味着由功法带来的种种奇妙的感觉,终于满意的睁开那双闭合了许久的眼睛,久违的光明没有给他带来太大的困扰,稍作适应就迫不及待的打量着周围拥挤而喧闹的病人们,同时也思考着他似乎应该想办法赶快的回家里去看看,他乖乖的孩子们怎样了,亲亲的老婆是不是还在为孩子的调皮而苦恼,在他的心里有意无意之间直接就选择性地跳过了天灾对这个世界的影响,他刻意的不想去面对现实,压根就没有去想他们那本就不怎么牢固的房屋可能会在这次的天灾之中会倒塌,亲人们也许会离他而去。从未正視过生活困境而习惯逃避现实的他也是四十来年他一直长不大的原因,当然不是是说他人长不大,而是他的某些动作行为以及心智和思考模式。
在医院办好手续后,医生也没有过多的叮嘱,灾难之中受伤的和感冒的病人太多,早已经有慈善机构预付了医疗费,自然没有医生或护士什么的过多的去关注他这样一个普通的人,象他一样在医院的人很多,有的是被毁了家园,实在没地方去,有的人还在心里阴影里没走出来,在这混个温饱。赵辉也在临行前在医院的福利部门领了一套衣裤,虽然朴素一点,也好过他原来的破衣服。
他离开这个原本因该清静安宁而今却人声鼎沸嘲杂不堪的地方,沿着熟悉的道路他开始往家行走,现在没有班车去他家的方向,他穿过已经渐渐恢复繁荣的闹市,一进入人烟稀少的郊区就开始前奔跑。在快速奔跑的过程中,他偶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明明感觉跨出一大步,可实际却只跨出了预计的一半还少。尽管不到意识的一半,却也是一步跨出四五米。他无暇欣赏被灾难摧残过一遍狼藉的风景,向着家的方向契合着思维与步子的统一。路,已经不再是路。断断续续的向前延伸。松软的土丘,零星的沼泽,统统都阻挡不了赵辉的脚步。
灾后的救助与重建让人们都比较集中,赵辉这一路走来居然没见着几个人。不过以他目前的速度就是遇到人,那也不过让人感到吹过一阵风而矣。
经过长时间的奔跑,赵辉渐渐做到知行合一,这一步踏出就是二十来米,高速的奔跑让他挥汗如雨,远方熟悉的山逐渐清晰,他的心也逐渐沉重起来了。往昔苍翠的森林己经消失不见了,熟悉的村落己经完全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天灾切底抹去,赵辉蹲在他曾经建的房屋那里,木然而认真的聆听着四边呼呼的风声。阳光下,轻风里,除却苍荑。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谐和美丽。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家没了,乡亲没了。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了。他很想高声的呐喊,可是他怎么也张不开那个口,心里那个苦啊!沉重的打击让他蹲在那里一动不动。就这样过去了一天一夜,他的神智渐渐恢复。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它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他的身体内部在这失去亲人的痛苦中遭到了强烈的摧残。如果用医疗器械去检查的话,会发现他的心脏,肝脏甚至胃,脾,肾都已经濒临衰竭。
赵辉终于倒下去了,不吃不喝的躺在那片曾经的家园的废墟上,疯狂的回忆着这片土地上曾经的种种欢愉。整整过了三天,他才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向着最近的救助站的方向走去。找不到自己在乎的人,就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吧!他努力的平复看自己悲痛的情绪一边运功调理着这个快要崩溃的身体。他现在使用的都是他以前那个锻炼方法延伸出来的一部分,针对性很强,尽管如此,从免强能移动到正常的步行,他足足用了三个小时。
在这个救助点赵辉积极的投入房屋的重建之中,这是国家根据灾后的具体情况针对性设计的住宅小区。他干的是打杂的活,虽然有力气,但因长时间没有做过这么重的活了,双手很快就起了泡。同样干活的刘洋看到他起泡的手,耐心的教他怎样减轻对手脚的伤害。再是下力活,同样也需要技巧啊!有了事做,赵辉心中也不乱想了,很快就扎下根来。
这一做也就是一年,他在忙碌中似乎忘记了痛苦,忘记了修炼。拿他自己的话说他没有恒心,并且修炼没有经济收入,没有收入就不安定。他喜欢安稳单调的生活。可事实上他是把痛苦深埋在心底,担心修练会出问题。自己推导的方法,当然知道可能存在的危险。
这一天晚上,赵辉看到一个让他感到熟悉却又陌生的怪怪的小孩,熟悉的是总觉得自己在哪见过,陌生是自己想来想去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那小孩约有八九岁。身上穿的明显不是救济的衣服。因为很旧,洗的有些发白。他身边的刘洋见赵辉老是盯着那个小孩看,认为赵辉想起了自己的孩子,不由感慨的说道:“发放救助的也不分件衣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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