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空中转了个身,便待往相反方向而去,身形刚刚一动,眼前金光一闪,只见前面一座山峰之中又是一道金光冲起。这金光却与圆豆的佛门修为大不相同,一阵阵狂厉暴虐之气瞬息朝四面八方扩散。应天如今修为大损,被这暴虐之气一冲身形竟是在空中晃了起来,面上被气流刮过,痛如刀割。这金光漫过应天,将他包裹在内,还在向后扩张。应天被那金光一裹,呼吸忽然一滞,只觉好似掉入了沼泽一般,身周好似有无数飞刀小剑在围着自己切割,‘寂灭袈裟’已然泛起微微的白光将他护在里面。
应天心中大惊,这道金光狂暴邪异,一看便不是什么善良之辈所发,但威力之强与之前那道青气却是各有千秋,仅仅是余波掠过便已逼得‘寂灭袈裟’护体,自己如今这点修为遇上这人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他进退两难,正在骑虎难下之时,只觉身周压力忽然一轻,眼前一道青气闪过,将那金光推了回去,耳边传来一个声音:“这位道友,快快下来贫道身边,这魔头乃是为我而来,若是误伤了道友,我便难辞其咎了!”这声音温和清澈,不带一丝烟火之气,听在耳中极是舒服。
应天被包在那道青光之中,浑身暖洋洋的,身上的疼痛似乎也好了一些,心中对那传声之人好感大增,立时往那青气冲出之地而去。
应天顺着那青气落下,终于踏上一座小山之顶,只见一棵古松之下一个道人静静坐在一块青石之上。这道人看来三十左右年纪,一身青色道袍,脚下一双多耳麻鞋,看去普普通通,却是一尘不染,头顶挽了个道髻,白面无须,两只眼睛清澈如水,微笑看着应天。
他穿着虽是普通,但随随便便往那青石上一坐,便如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一般,说不出的写意洒脱。
应天刚才见他小露一手,知道这人修为非同小可,不敢怠慢,走上一步,正要说话,忽地眼前一花,一只怪兽横在自己与那道人之间。
那怪兽似牛非牛,通体白色,爪似麒麟,鼻上长了一只独角,身上皮肤厚重,好似穿了一副盔甲,两只眼睛之中没有白色,便如两颗黑色水晶一般,紧紧盯着应天。
应天猝不及防,吓了一跳,暗暗凝聚真元,小心防备。
那道人轻叱道:“你这畜生,怎地如此鲁莽冲撞了这位道友?快快退下!”
那白色怪兽似是听得懂那道人的话,口中轻嘶一声,慢腾腾退到旁边一棵树下趴了下来。
那道人对应天微笑道:“道友莫怪,这畜生少有家教,却是让道友受惊了!”
应天知道这怪兽乃是这道人的坐骑,忙道:“不敢不敢,却是我冒然冲撞了前辈修行,还请前辈原谅则个!”
那道人道:“道友不必多礼,这里却不是贫道修行之地。贫道洞灵子,在千螺山修行,这次出行不想中途被那魔头缠上,说来倒是贫道冲撞了道友!”
应天心中暗道:“什么千螺山,洞灵子,却是从来没有听说过!”他面上却不露丝毫惊讶,道:“小子乃是白云山道德宗门下,虚云真人乃是我的师祖,前辈乃是道门之人,想来与我师祖是认识的!”
那洞灵子愣了一愣,道:“道德宗?这个门派到是听说过,但这虚云真人么,请恕贫道见识不广,却是从未听说过!难道道德宗也有人在这里么?”
应天闻言愣了一愣,看着这洞灵子面上神情不似作假,但他的话太过匪夷所思,似乎当今天下道门第一正宗的道德宗在他眼中并算不了什么,况且他莫说不识得虚云真人,竟是连听都没听说过,这便更为奇怪了。
他心中正在疑惑,忽然眼前金光乱闪,一股狂暴的气息从头顶传了下来,抬头看去,头顶数丈之处停着一团金光,这金光正在不断蠕动扭曲。
洞灵子面上神情一正,道:“道友,快些退到贫道身后!”
应天只觉那头顶传下的压力越来越强,知道自己抵挡不得,闻言忙闪身到洞灵子身后。
洞灵子缓缓道:“贫道此次出行乃是奉‘地元宫’传命,你我各自为主,‘汨罗大尊’又何苦苦苦纠缠不休?”
那金光又是一阵蠕动,慢慢竟是汇成了一个人形。这人满面虬髯,身长一丈,浑身金甲,手中持着一柄巨斧,威风凛凛,便如一尊金甲天神一般。这金甲人一幻出身形,那狂暴之气立时笼罩了整个山头,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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