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有了上次的经验,刚一入水中,立时化出一个元神手持除魔剑护在头顶。一路往下潜去,压力虽是越来越大,但那阴毒之气却是已渗不进来。
也不知潜了多久,忽然脚下一空,身周压力一轻,竟是脱出了潭水,径直往下坠去。应天仓促之间一把揽住罗映雪的纤腰,运转真元,以真元代替内息运转轻功,下坠之势顿时减缓下来。坠了十数丈,渐渐近了地面,应天元神手持除魔剑往地下一挥,一道红光脱离剑身,‘唰’的一声击在地上,应天便在这瞬间借这一点反冲之力化解了下坠之势踏在地上。
刚一踏上实地,一股钻心的冰冷顿时顺着双脚传了上来。应天真元滞了一滞,流转竟有变缓的样子。便在此时,泥丸宫中那个元神一振,一道火红的真元瞬息绕遍应天全身,应天浑身顿时暖洋洋的。应天只觉这道火红的真元与那日在乾元山吸取的成形火元似乎同出一源,想来这离火之元自能抗住这阴毒冰寒之气。
罗映雪在应天刚踏上实地之时被那股地上传来的阴毒之气冻得元神都无法运转,那‘九天缚龙索’不知为何,从一入这黑潭之时便紧紧在罗映雪泥丸宫中盘成一团,只护住她的元神,全无在岸上之时的神气之色。正在她难以支撑之时,一道热流从应天掌中传来,瞬间绕着她全身转了一圈,寒意大减。
罗映雪只觉在这难以忍耐的阴寒之中,应天便像个火炉一般,靠在他身边暖洋洋的极是舒服,不自觉又往他身上靠了靠。
应天本来揽住了她的纤腰,这一下两人便紧紧贴在一起了。罗映雪只觉应天身上的男子气息传来,自己脸上越来越热,情不自禁将头贴在应天胸口。
应天软玉温香在怀,虽是在这险恶环境之中,心中仍是一荡,隐隐觉得这样有些不对,但手臂便似不是自己的一般,反而紧了一紧。
两人默默不语,周围静悄悄的。
便在此时,一声怪叫声传来,打破了四周的安静。头顶传来衣衫破空之声,一个黄影翻翻滚滚落了下来。
两人心中都是一惊,罗映雪立时离了应天怀中,满面通红。应天怕她离自己远了被那阴毒所侵,放开揽在她腰身的手臂,仍是抓住她的手掌,但却是不敢转头看她。
圆豆在离地面数尺时,一阵眼花缭乱,姿势复杂的空翻,‘砰’地一声,却是屁股着地。他立时‘哇’的一声从地上窜了起来,嚷道:“好冷,好冷…...!”
他正待双手往后面去揉那着地之处,忽然见着应天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立时挺起腰身,一本正经道:“这俗世的轻身功夫乃是我刚入门之时打熬身子之时所学,刚刚在上面一时没使出来,我这身法可比你的强多了,在俗世可是最高深的功夫!”
应天淡淡道:“这身法果然是比我的强多了,我的身法都是双脚着地,不想你这身法却是别处心裁,佩服,佩服!”说着往他后面瞄了一眼。
罗映雪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圆豆饶是脸皮极厚,也不禁微微一红,尴尬道:“三百多年没用了,有些偏差也是正常!”立时又转移话题道:“小子,这地方可有些古怪啊!”
这地方好似是个地底洞穴,高有十数丈,方圆也有十数丈,四周都是灰色岩石。刚才应天除魔剑一击只在地上击了个三尺方圆两尺多深的凹洞,这一剑如是击向寻常岩石,只怕可轻易击碎小山大小的岩石,也不知这里的灰色岩石为何会这般坚硬。这些岩石却还有奇特之处,这洞穴中本应没有亮光,但这灰色岩石却好似能泛出淡淡的白光,照亮了整个洞穴,虽是不强,却已足够视物。
应天抬头望去,只见离头顶十数丈处,都是灰色巨岩,当中一个七八尺方圆的孔洞,当中一片黑色荡漾。一道只手臂粗细的黑色水柱从那孔洞中垂了下来,直与地上正中一个小小地穴相联。这地方极是奇怪,似乎只有黑白灰三种颜色。
三人看着眼前的景象,都是震惊不已。
三人往那黑色水柱走去,只觉越靠近这水柱,那阴毒之气越盛。应天看了一眼罗映雪,在那水柱数丈前停了下来。
圆豆嚷道:“这上方的孔穴便是我们落下之处了,怎地那黑潭水不从那孔穴中泻下,却只在中间垂下这般细的水柱?”
应天看了一会,摇了摇头道:“不对,这水柱不是上面黑潭水垂下,恰恰相反,乃是从这地穴而出往上连着那黑水潭!”
圆豆又盯着那水柱看了一会,渐渐张大了嘴巴,好不容易道:“这水柱还真是从这地穴而出,原来我们来时的黑水潭乃是从这地穴而出的小小水柱形成!常言道:‘水往低处流’,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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