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应天张开眼来,哪里有什么三足黑色巨鸟?墓室中除了温度极高外,什么都没有,那‘格’好似忽然蒸发了一般,无影无踪。
背后忽然传来松鹤道人的声音:“真人法力果然不同凡响,轻描淡写便将这‘格’除去。便是易笑天前辈亲来也不过如此了!”
原来他刚才见应天头上红光刺眼,周围温度急剧上升,知道不好,早就躲到刚进来时那条甬道去了。饶是如此,隔着中间一个站满陶俑的墓室,他依旧被那高温热浪波及,头发胡子都卷曲起来,身上道袍也有焦黑之色,实是狼狈之极。他刚才见热浪退去,才敢回来,一路见那些经高温烧制出来的陶俑受不了刚才高温的炙烤都纷纷爆裂开来,地上一片狼籍,委实暗暗心惊,顿时看向应天的眼光又多了几分崇敬。
应天心中其实也不是很清楚发生了什么,但也知道定是自己体内又有什么变故,但泥丸宫中那‘金乌耀日环’依旧象原先一样浮在那虚影头上,也看不出什么古怪,当下便做戏做足,装模作样谦虚了几句。
现下那‘格’已被除去,二人此来的目的已经达到,松鹤道人便想转身离去。哪知应天道:“且慢!”
松鹤道人回过身来,见他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也不知有什么问题。
应天此时心中却在打其他的念头,心道:“以前在双龙镇的时候听那些跑江湖的说过,一般王侯将相的墓中都有许多陪葬的珍宝。今天好不容易发现这么个大墓,险些连性命都丢了,却是要搜刮一番作为补偿!”
他主意已定,肃容对松鹤道人道:“我师尊时常教导我,要除恶务尽。我看这古墓有些古怪,不要还有些什么僵尸旱魃、妖魔鬼怪之类盘踞在内,我等一走又要出来为害百姓,不如我们好好搜寻一番,如有其他妖邪便顺手除去,也算为当地百姓扫除了后患!”
松鹤道人此时对他佩服之极,心中实是早已以他马首是瞻,闻言那会反对?还在心中暗自称赞他考虑周全。
当下二人朝这墓室前方的石门走去。走过这道石门,后面又是一个墓室,比前面旱魃所在那墓室大上许多,中间摆了三口石棺。应天跑上去,一把推开一口石棺,便想好好搜刮。哪知那石棺中除了些白骨烂衣,便什么都没有。应天叫了声晦气,又去推其他两具石棺,却是和前面那具一般,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应天心中想道:“这墓穴看似极大,墓主人应该不会是个穷光蛋,却是不知为何一点料都没有。”他边想,目光已是投向正前方一扇石门。
这石门和前面的那几道有些不同,整整大出了一倍有余。应天心中急切,走在前面,伸手一把朝那石门推去,哪知那石门纹丝不动。他心中暗骂一声,运起三成劲力,一把推去,一片金光脱手而出,击在那石门上。那石门忽然亮起一片青色水样波纹,荡漾几下便将那金光抵销,连一点声响都未发出。
这下应天知道有些不对了,就算按自己以前的内息,运起三成功力,一般巨石也是应手而碎,现在自己内息变为了那金色圆球发出的金光,怎么说也是得自那三果罗汉金身,应该要比以前厉害才对,怎么一掌下去却连反应也没有呢?
身边松鹤道人忽然道:“真人快看,这石门上画满奇怪符号,好似我道门的符箓一般!”
应天闻言看去,果然这石门上面密密麻麻画满各种符号,刚才自己一时心急到是没有看到。
当下他凝神看去,这一看不打紧,心中越看越是疑惑,原来这门上所画符箓正是那本《玉京天罡符集注》中的‘天一镇邪符’。这道符排在那三十六道天罡符的中段,此符自己虽是记在心里,但以前却是只有内息,画不成功,也不知效用到底如何。
他心道:“这符箓也不知是哪位前辈所留,却不知这石门里面封了什么东西。莫不是那位前辈发现里面是个大宝藏,想用符箓封住,以后来取不成?定是后来发生了什么意外,他没有机会来取,到是便宜了我。却是不知那三果罗汉给我的金身能不能让我驱动那三十六道灵符。”
原来他刚才与‘格’相斗时发现自己竟能自由御动那‘金乌耀日环’,身上又有那白色斗篷相护,连那‘格’都被自己举手间除去,信心实是暴涨,自我感觉什么妖魔都能降服。而且这墓穴摆明是王侯将相之墓,不可能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这石门如此奇怪,只怕那些值钱的东西都藏在后面,说什么他也是要进去看看的,故此心中要给自己找个借口。
当下他静下心来,在心中回想一遍那解开‘天一镇邪符’之法,伸指朝那‘天一镇邪符’划去。只见他指端透出一道金光,随着他指尖划动慢慢投入石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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