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的黑夜,花都街头。
江鹿是个【牌佬】,怀璧其罪,有人想抓他很久了,他也藏了很久。
直到今晚。
他靠在灯柱上,整理好衣帽,耐心等待着。有道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今天该轮到那群混蛋被啄眼了!
昏暗的小巷里,回荡着‘哒哒’的皮鞋声。
有人来了,一个秃头大叔。
江鹿知道他,但对方可不认识江鹿。
‘何必呢?李格。’
心中所想并不影响他身体动作,他压低帽檐,遮住嘴角笑意,轮到他亮牌了。
侧身拦住李格,江鹿当着他的面,敞开大衣,低头悄悄问道:
“来一包吗?”
他知道这个老烟鬼想要什么。
“一个,我就要就一个。”
李格鼻子翕动,要了包烟。
‘去tm的任务,老子就是要抽。’
看着他熄灭烟头准备走,江鹿叫住他:
“要抽牌吗?”
“不了,谢谢。”
李格罕见的讲了回礼貌,轻声拒绝,快步走开。
任务要紧,不宜节外生枝。
“嗬嗬~”
江转身离去,手中一张扑克跌落在地,正面朝上,黑桃二。
黑桃二化作一条黑线,在夜色的掩护下,悄然没入一旁小巷。
“滋滋-”
路灯闪烁了几下,突然灭了下去。
皮靴一下下踏在水面,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地上的光影被扭成一团,像一个长满海藻的的章鱼怪,正计划着某事。
李格踩了上去,丝毫没注意到,有一道细细的黑线正顺着水流,悄无声息的钻进他的影子里,消失不见。
走在昏暗小巷里,李格有些不安,他总感觉黑暗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直盯着自己,就像是天上有一只眼睛一样。
“该死!花都市政部是养了一群猪猡吗?路灯坏成这样!”
眼前终于出现一盏还亮着的路灯,他非但不高兴,反而咒骂起来,一脚将一个易拉罐踢飞,正巧砸在唯一一根还亮着的路灯上。
“嘭!”
小巷彻底陷入黑暗,只剩下惨白的月光。
还有皮鞋踩水声。
巷口,江鹿脚尖点地,节奏轻快欢愉,像是在跳踢踏舞。
他看向掌心,手里有几张虚幻的卡牌,牌面分别是:一条暗青色街道,几盏昏黄路灯,还有一个干瘪易拉罐。
他笑了,自言自语道:
“别急,牌还多。”
三张背面朝上的卡牌,被他慢慢揭开。
此刻巷内,寂静无声。
“喔~喔噢~~~”
一个高亢的女音响起,曲调婉转悠长。
“谁!”
李格失声惊叫,面色有些发白。但旋即反应过来,这是某户人家在练女高音。
‘自己吓自己。’
他摇摇头,扭头打量四周,不自觉的摸了摸食指,确认上面带着一枚戒指,似乎这个小小的戒指能给他莫大的安全感。
没有人回应他,四周仍是漆黑一片。
“啪!”
有住户开了灯,亮黄色灯光从楼上打出,投出两个明晃晃的人影。
一只手,正提着女人头发往墙上撞,女人发出尖叫。
“啪!”
灯灭了。四周再次陷入黑暗,男人关灯前,李格分明看见了他眼底闪烁的寒光。
心底升起寒意,他再次确认戒指是在食指上后,加快了脚步。
‘离开这里!干完这一票,老子就金盆洗手!’
李格心中打定主意,日后说什么他也不干了!哪怕那帮孙子给的再多,他也不会再接手了。
这tm肯定有问题!
他已经赚的够多了,是时候找个地方,带着老婆孩子隐居起来了。
一想到老婆孩子,他似乎就看见了妻子的笑脸,还有小女儿肥肥的圆脸,粉嘟嘟的小嘴。
他不由得露出一抹微笑,双手情不自禁的往脖子摸去,像是要抱住女儿。
而此刻他的影子,正死死掐着自己喉咙!
“啊———!!!”
楼上女人的惨叫声戛然而止,把他从幻想中拉了回来。
“不好!”
李格心下一惊,女人没了声音,那自己岂不是要...
“蹬蹬蹬!咚!”
身旁的楼道里,传来令人心颤的声音。
有什么东西在下楼!
李格瞳孔不自觉的放大,脸上浮现出慌张之色。
‘逃!’
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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