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频率不高，可每一阵声音的传来，都好像击打在许博远的心头，此时他的眼睛里已经可以看得见红血丝了。
“孩子，我的耐心，或者说我们的耐心是有限的。”看着郑宁那副倔强的样子，老大爷又是叹了口气：“出于某种原因，我觉得我们应该尽快解决这件事情。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那我能问一个问题么？”半晌之后，郑宁终于开口了，声音微微颤抖。
“你说。”
“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呵呵呵...”老大爷笑了起来，声音中满是轻蔑，“城里的孩子就是娇贵啊...在我们农村，在我们乡下，所有快递都是发到村委会统一收取的，你们没有过这个经验吧？”
“不，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郑宁顿了顿，直视老大爷，这次抬高了语调说道：“我是说，我们在调查洞溪村水污染的这件事，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怎么发现的？！”老大爷的语调更高，还带着些许阴阳怪气，他猛然俯下身子凑近了郑宁，大声说道：“你们在做的事情，是能动我们命根子的事情！一个村子的命根子怎么能被你们轻易动摇？！所以你说，我们是怎么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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