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之上,一之助有一口,无一口的喝着碗里的米粥。
思绪不知不觉飞向了远方,
“咬嘛!”
想到某个画面,一之助猛地一个机灵,
视线不自觉的转向了小哀的方向,目光停留在了她正在吮吸着药粥的樱唇之上。
粉嫩的唇瓣,轻轻含着如玉般的瓷勺,张合之间,偶尔能看到一条粉色的小舌头卷起浓厚好似牛乳般洁白粘稠的米粥往喉咙里送。
也幸好小哀的动作十分优雅,否则嘴角肯定会沾上溢出的米粥。
“咕嘟!”
看到这一幕,一之助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和小哀初遇的那一幕,
白白嫩嫩的小蛤蜊,隐约之间,似乎还吐出了一颗粉嫩的小舌头。
一想到那个画面,一之助的内心就汹涌澎湃起来,似乎就连血液的流速,都加快了几分。
“不行不行,不能想下去了,否则三年起步,最高死刑啊。”
收敛了龌蹉的想法,良心饱受谴责的一之助,开始默默在内心祈祷:
“上帝,我有罪,我死后一定会下地狱的。”
默默在心里忏悔自己的罪过。
一之助陡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嗯,无论是金手指,又或是作为这个世界主角的一家,无论怎么看,我大概是不会死的吧!”
一之助的内心中,出现了一个完美的等式。
“所以,不会死等于不会下地狱,不会下地狱就等于我没罪。”
忏悔完毕,一之助感觉内心平静了很多。
“嗯,很好,接下里可以想下去了。”
默默做了一个总结,一之助的思绪有飞到了刚刚的主题之上。
“不过,要说炼铜的话!”
陡然,一之助想到了某件事,
“我记得小哀的年龄,已经十八了吧。”
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某个沉醉在药膳粥里的小萝莉,一之助若有所思,
“即便变成小孩,也应该是合法的萝莉。”
“而我,可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五岁小孩。”
“这么看来,那头老牛似乎是她才对,而我,是那颗绿油油的嫩草。”
一想到这,一之助的嘴角就忍不住抽了抽。
他好像,是要诱人犯罪。
“咔擦!”
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一之助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还是明锐的感觉到他视线里的“恶意”,
洁白的贝齿“咔擦”一合,清脆干净利落的咬断叉子上的煎肠。
果决的力道,看得一之助瞳孔猛的一缩。
尤其是他刚刚才联想着某个画面的,这会儿一结合起来,让他骨子一寒,差点没吓瘫软。
煎肠上那整齐的贝齿印,仿佛落在了身上一样。
“嘶!”
这该死的代入感,差点没把他吓尿。
哆嗦着,一之助收回了视线,不在敢胡思乱想。
一之助没有察觉到,在他视线收回去的瞬间,小哀略带急促的喘了一口气。
精致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殷红起来,
“那个家伙,绝对是想到什么失礼的事了吧。”
对于她这样生活在黑暗组织里,时时刻刻不能放松警惕和戒备的人。
一之助那样赤裸裸的目光,怎么可能逃过她的感知。
“这家夫妻俩,在小孩面前这样真的好吗?”
联想起小新说的画面,小哀只感觉一股股热血涌上脑海。
这些事情,虽然她从来没有尝试过,也没有见过。
可是在开放的米国留学的时候,多多少少还是略有耳闻的。
刚刚的淡定,只不过是她演出来的罢了。
“这家人,都是这样的奇怪家伙吗?”
这一刻,她突然就不怀疑一之助的身份了。
有了这样如狼似虎的父母,还有一个如此核人的弟弟,再有一个早熟的哥哥,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的事。
“我吃饱了,谢谢阿姨和伯父的款待。”
几口吃下盘子中的煎蛋和烤肠,小哀急匆匆的收拾好餐具离开了餐桌。
“果然,小哀还是害羞了嘛,真可爱。”
小哀脸红的一幕,没有逃脱一直关注者她的野原美伢的眼帘。
“呼!”
将餐具放入水池,灰原哀抚了抚自己急促起伏的胸膛,将心中那一份燥热压下。
天知道,她一个十八岁,豆蔻年华,未经人事的少女,听到那些虎狼之词的时候有多尴尬。
要不是在组织里锻炼出来的淡漠心性,她估计早就绷不住了。
“这家人,真的好奇怪”
小手轻轻在脸颊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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