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月捂着脸一路小跑着到了自行车边上,骑上自行车就走了,自己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等了姜时景一下午,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对自己!
实在是太过分了!
明明就是这个姜时景先来撩拨自己的,自己还特地来找他,给他个机会,现在这人居然还敢不承认!
还有这个女人居然敢勾引姜时景,还说什么是她的邮票!尛說Φ紋網
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她一句话也不相信!
要不是这个女人,姜时景怎么会这么对自己!
沈星月用手帕擦了擦眼泪,眼神中闪过一抹怨恨的光芒,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这么对自己!
他们竟然敢这么对自己,那么就别想这么轻易的算了!
她一定要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厉害!
沈星月一路骑着自行车,越骑越快,没过多久就到了镇里。
沈星月到了镇里之后,没有先回家里,反而是绕进了一条巷子里。
漆黑的夜晚,巷子周围一片寂静,这是镇里的一个贫民窟,乱七八糟的什么人都有,地上散落着各种各样的垃圾,散发出一阵阵腐臭味。
隐隐约约的几家屋子里的煤油灯透着光,一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猫突然叫了一声,伴随着树枝的摇曳声,在这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沈星月紧了紧握着车把手的手,瑟缩了一下身子,有些后悔一时冲动跑了过来,文哥哥跟自己说过,叫她不要来这里找他的。
但是她来都来了,现在回去,倒不如先找到文哥哥,她很久以前跟着文哥哥来过一次,她到现在还记得。
沈星月一边安慰着自己给自己打气,一边快速地往前走,一直走到了巷子尽头,终于走到了一户人家门口。
房屋已经十分老旧,门前布满了杂草,砖缝中也长出了些许青苔,满满的爬山虎包裹住了房屋,房屋中透出些许光亮,以及男人的说话声。
门大开着,沈星月推着自行车,大着胆子敲了敲门,朝着里面的几人问,“请问文哥哥在吗?”
房屋里面,三个男人边喝着酒,边赌博,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荤话,冷不丁被人给打断了,一瞬间三双眼睛齐齐朝着沈星月看去。
“哟,是个小娘们,居然还有主动找上门来的,找谁?
是来找哥哥的吧,嘿嘿嘿,长得还怪好看的,哥哥让你快活快活~”
一个男人看到沈星月,顿时两眼放光,舔了舔嘴唇奸笑道。
他可好久没有开过荤,这小娘们虽然看着有些狼狈,但是依稀还能看得出这长得可真不错!身段也好!
另外两人没有打断男人的话,那眼神中泛着点点幽光,也是一脸淫邪的看着沈星月,显然是一个意思。
沈星月看着屋里三人不善的目光,瑟缩了一下,又大着胆子喊了一句,握着车把手随时就准备跑路,“我叫沈星月,我找文哥哥,付博文!”
里面三人听到这个名字,三人对视了一眼,也正色起来,这娘们儿是谁?
来这找他们文哥,也没听说他们文哥有个女人啊?难道是最近刚找的?
既然能找到这,还叫的这么亲密,那肯定是跟文哥有点关系的,他们可不敢跟文哥抢女人。
“文哥在里面,我去给你叫出来。”之前开口的那个猥琐男虎子顿时收敛了神色,朝着沈星月客气了不少。
沈星月看到他们这突然变化的脸色和态度,心里也稍微放下了些许戒备,但还是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们,生怕他们突然反悔做点什么出来。
“文哥,外面有个女的找你,她说她叫沈星月。”
虎子掀开帘子走进里屋,敲了敲门,朝着里面喊。
屋子里一片黑暗,只开着一扇窗,透过窗缝洒进了点点月光,屋内的男人躺在躺椅上,骨节分明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凳子,微垂着眼眸,整个人与黑暗融为了一体。
付博文听到外面人喊他,幽暗的眼眸中划过一丝血色,面上闪过一丝不耐烦,又听到是个女人找他,正想说别烦他的时候,就听到了沈星月的名字。
付博文一下就坐起身来,朝着门外问,“你说那人叫什么?”
虎子听到这声音,缩了缩身子又回答,“文哥,那女人叫沈星月。”
付博文听到确定是沈星月,立刻站起来了身来,打开门越过虎子就往外走,走到门外看到确实是沈星月,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把她拉进房间里,有些严厉的训斥。
“月月,你怎么来这了,不是交代你了,要找我去供销社,不许来这里吗!”
“呜呜呜呜呜……”
沈星月看到付博文,一天的委屈再也憋不住了,猛地扑进了付博文的怀里。
这一哭,付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