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青推门进来,手上抱着啃草莓吃的谢延年。
“一会咱们自己过去。”
“你怎么不叫我一下。”姜姀给年年擦了擦沾到他小衣角的草莓汁,再抱他过来。
“他俩才订婚,以后还结婚呢,下次再早点咯,大把机会。”他不以为然,没有把谢延年给她抱,跟她一块下楼时还空出一只手紧抓着她。
姜姀嗔他,他说的话怎么有点奇奇怪怪的。
“安安呢?”
“他早就跟过去了,疯了一个早上。”谢沉青扶她坐进车里,才把谢延年给她。
“啊啊啊~”谢延年小胖手抓着一颗草莓,小小的草莓在他小手里显得无比巨大,他啃了这么久也才啃掉上边的尖尖。
他见谢沉青要放下他了,他扬起那颗草莓递到他嘴边,自己还张大嘴巴,像是在教谢沉青怎么吃一样。
“知道你大方了,留着给自己吧!”谢沉青戳开他的小胖手。
姜姀失笑,接他过来:“年年也喜欢吃草莓呀?”
“啊啊~”谢延年见是姜姀抱他了,他一样大方的把草莓给她吃。
他有一颗小牙齿冒出一点尖尖了,他总是抓着谢沉青的衣袖咬来磨牙的,给他磨牙棒他还不乐意用,就爱抓人的衣服磨。
今天弎义跟王彩兰虽然只是订婚,但阵仗比寻常人家结婚都大,王彩兰家是医药世家,底蕴深厚,来的人很多。
谢沉青平时看着是挺嫌弃弎义他们的,可正经场合,他也是给人撑足了面子,弎义自身不差,也没有让人觉得他配不上王彩兰。
只是总会有那么一两个看不惯别人幸福快乐的,姜姀带小家伙去洗手的时候就听见有两个陌生的女人在说王彩兰的坏话。
“她今年都二十六二十七了,哪个女人会这么大年纪才嫁人。”
“以前她去京都那几年不常追在男人后面跑吗,一点脸面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