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俯首称臣之外
,已经没有能力再跟大周对抗了,特别是在其他小国已经投降的情况下。
赵言钰受命押送东胡俘虏回京,等待东胡大汗前来大周谈判。
……
……
齐莞从土沟城启程回京都,途中没有多作停留,只是,在走了一半的路程之后,却有宫里派出的人来
接她。
亲自来接她的人是雷公公。
“陛下面恤小赵夫人受惊过度,命洒家前来护送你回京。”雷公公跟齐莞行了一礼,声音略细地说道
,他身后有十数名宫人,华丽宽敞的马车,全都是为了齐莞而准备的。
齐莞朝着京都的方向施礼,“谢陛下隆恩。”
雷公公看着齐莞,关心地说,“小赵夫人受惊了,可有受伤?”
她和雷公公可说已经是熟人,彼此之间用不着那么多虚礼,齐莞说道,“还真是害怕回不来,不过幸
好没受伤。”
“那真是万幸。”雷公公说道,扶着齐莞的手走向马车,“京都里许多人都在关心你的安危。”
齐莞笑道,“我知道的。”
雷公公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眼底深藏复杂的神色。
“六皇子亦很担心你。”雷公公说道。
齐莞愣了一下,不太明白怎么就说到六皇子去了,她疑惑地看着雷公公。
雷公公低着头,“小赵夫人可能不知,小赵大人已经生擒了塔桑。”
闻言,齐莞大喜,“如此说来,这场仗总算打完了?”
“是,陛下已经让小赵大人押塔桑等俘虏回京了。”雷公公说道。
齐莞抿唇一笑,眉梢眼角都是喜悦,这么说,回到京都之后,不必再担心赵言钰在战场遇到什么危险
,她如今最大的希望便是能够跟赵言钰守着宝儿过日子。
她不求赵言钰权势滔天,不求富贵荣华,只要平平安安地就行了。
雷公公给齐莞倒了一杯茶,忽然说道,“陛下的身子越发不行了。”
怎么说起皇上了?齐莞困惑地看着雷公公,这才发现今日雷公公说话行为有些与往常不一样。
“御医怎么说?”齐莞问道。
“陛下是劳心过度,又经过几位皇子那件事……受了打击,如今有些事情都想得不大清楚了。”雷公
公说道。
四皇子那件事,难道不是皇上自己引导的吗?齐莞在心里腹诽,“皇上会洪福齐天的。”
雷公公苦笑,皇上若是真的洪福齐天,只怕你的命会更加难以保住。
“还有两天就能回到京都了。”雷公公道。
齐莞脸上浮起怀念的神色,“是啊……”
马车走了半天,终于在一个驿站停下休息,随同雷公公一道的宫人迅速为齐莞准备了热水膳食,将白
卉的事都抢了去做,让白卉还忍不住嘀咕了几句。
齐莞不习惯他人服侍她沐浴,便知留下白卉一人。
“少夫人,您这排场,都顶得上贵人了。”白卉掬水替齐莞吸着头发,一边说笑着,今日齐莞的出出
入入的排场,可比京都那些郡主啊王妃什么的还要隆重。
“是啊,皇上就算看在你们少爷为大周出生入死反的份上,也没必要这么厚待我。”特别是在三叔莫
名其妙叛国,莫名其妙受伤之后,皇上这安排实在有些不寻常。
“说不定是为了补偿少夫人呢。”白卉说道。
齐莞想起雷公公方才刻意提到了六皇子,她心里有丝不安。
补偿什么?赵言钰所做的都是应该的,而她又没为大周做过什么事,皇上要补偿她什么?
有一个怀疑的念头在她脑海里浮起,齐莞脸色微变,急忙将这念头压了下来。
沐浴过后,白卉拿着绫巾替齐莞拭干头发,有两个宫人送来了晚膳。
“小赵夫人,请用膳。”那两人没有离开,就站在一旁看着。
齐莞说,“你们先下去吧,我一会儿就吃。”
那两个宫人应了一声,必须交换了个眼色,低头退了出去。
白卉知道齐莞已经饿了,在桌面取了一盅炖汤过来,“少夫人,先喝点汤。”
齐莞结果炖盅,从怀里拿出银针拭了拭,金针没有任何变化。
“少夫人?”白卉见了一惊,“难道有人还敢在这里害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