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是自己脱得好么,老子最烦的就是别人扇我大耳刮子。
朱常渊站起来,女子看着他突然一惊,道:“怎么是你?”
之前这货躺在椅子上倒没看出来,现在站起来可是看得真真切切,这家伙分明就是前天在疗养院和自己过招的那货。
朱常渊听她的语气,稍微一皱眉,又想了想她之前身上的黑色衣服,也明白过来了,原来是在壁柱上和自己狭路相逢的那个货。
“呵呵。”女子突然一笑,抬手捋了捋头发:“我们,还真是不打不相识呢?”
朱常渊在她右手抬起的一瞬间看到她右侧腋下肋骨的部位有一个黑色发红的掌印。听对方语气软了,心中恶作剧之心又起,指了指对方又指了指自己,道:“谁说不是呢?不但是不打不相识,而且你我现在还能如此坦诚相见。”
话说完,心里却是笑开了花,刚刚还愁出不去的事呢,这不,关键时刻来了一个给自己送温暖的家伙,这下出去是有门路了。
“呼!”松了一口气,朱常渊最怕就是自己的老妈发疯,万一听到了自己的死讯,这乌龙可就玩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