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洗清了,剑漆黑!
他的瞳孔也是漆黑的,又深又黑,足以隐藏他心里所有的怜悯和悲伤。
乌云间居然又有阳光露出来,想必已是今天最后的一线阳光。阳光照在高墙上,墙后忽然又有人在笑,笑声清脆,美如银铃,却又带着种说不出的讥诮。
倪慧已出现在阳光下:“不好看,一点也不好看。”
——什么不好看?
叶凡没有问,连脚步都没有停。
可是他走到哪里,倪慧也跟到哪里:“你们打得一点也不好看。我本来想看的,是你的剑法,想不到你用的却是诡计。”
她又解释:“你让笔圣先拔剑,好像是让他一先着,其实却是诡计。”
——为什么是诡计?
叶凡虽然没有问,脚步已停下。
倪慧道:“剑在鞘中,深藏不露,谁也不知道它的利钝;剑出鞘后,锋刃已现,谁也不敢轻攫其锋。所以一柄剑只有在将出鞘而未出鞘的时候,才是它最没有价值的时候。”
她接着道:“你当然明白这道理,所以你让笔圣先挥笔……”
叶凡静静地听着,忽然打断她的话:“这也是剑法,不是诡计。”倪慧道:“不是!”
叶凡道:“剑法的巧妙各有不同,运用存于一心
她的表情很严肃:“这就是剑法的巅峰?”
叶凡道:“还不是。”
倪慧道:“要做到哪一步才是剑法的巅峰?”
叶凡又闭上嘴,继续往前走。
阳光灿烂。
最后的一道阳光,总是最辉煌美丽的——有时生命也是如此。倪慧在墙头痴痴地怔了半天,喃喃道:“难道剑法也得到了没有变化时,才是剑法的巅峰?”
灿烂的阳光,忽然间就已黯淡。(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