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阶下两位公主,站在朝堂下朝拜。
一切都将准备就绪了,南宫桦澈雅然开口道:“赐酒。”
“斟!”宦官道。
二人跪下,红纱摇曳。“执一,与国别。”二人同声。
“起。”
“斟。”
“执二,与君别。”
“起。”
“执三,与民别。”
南宫如烟和南宫竹燕相扶,一并而起。
南宫如烟却苦笑一声,低头唤道:“怕是这一次,我真的是,与君而别了。”
大漠烽烟起,辇车红妆似火,天涯何处伤身,莫道离愁,此处杜鹃因泣血,深深不觉。
长安
皇宫
“皇弟,今天叫你来也没有别的什么事。这是南朝和亲,你该懂的吧?”
澧遐骨节分明的手微微一凉,微凉的声音带着腼腆和不可置否的威严“皇兄可知我早已心有所属。”
澧朝微微向后仰了,仰看着他道:“如果说这两位公主自然只能嫁给我朝皇室,难不成你让我去给安王?有他在得到南朝的势力,朕的江山岂非不保?皇弟难道你忍心看见父皇的江山赋水东流吗?”
他何尝不知道他这番话的涵义,而他却是遭雷劈一般,久久怔在原地。
“臣……”
“这婚不结也得结,结也结得结。”澧朝说的不带一丝温度,随即他又补充了一句“这,是圣旨。”
澧遐剑眉星目的眸光中,在那一刻之间失去了所有的光亮和温度,他只是沉沉的说了一句,“臣领命。”
他转身者走出了宫殿,傲然,挺立,风姿,潇洒,像极了那年他九岁的时候。
他出门的那一刻,风起长安,繁花片片卷地。
长安翊王?多么可笑,就连自己喜爱的女子都娶不了。
他骤然闭上眉,眉心的少年意气,似乎是一根弦似的要硬生生折断,却又无法阻止。
是无奈,还是可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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