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光初动道:“这事儿处理不好,本王这次,不仅无法拉太子下马,甚至有可能失去王妃的支持,让白承洲坐收渔翁之利。”
“那爷打算如何?”领头的黑衣人问道。
“这戏还是要做全的。”白承泽看着侍卫道:“动手吧。”
侍卫下手也快,将自己独门秘制的柳叶飞刀,往白承泽右臂上一划,白承泽轻声咝了一声,刹那间,看着胳膊上已经溃肿的伤口,二话没说将右臂上的那块肉划下,青痕入骨。
侍卫看着那白骨森森的一片,有些不忍心道:“爷,此行怕是有风险吧,”他从怀里掏了掏,双手呈给白承泽解药道:“这是解药,若是爷有风险即可使用,还可保住一命。”
白承泽冷眼睥睨了一下解药反问道:“你觉得中毒之人身上会有解药吗?因为本王之事,父皇不会彻查嘛?”
白承泽盯了一眼解药一会,还没有说话,侍卫忙将解药摔在地上,自己也跟着跪下道:“奴才该死。”
看着这地上碎了的解药,白承泽又是一皱眉,却又想私下以无人,今天又是个风大雨大的日子,便也没再多计较。
割肉之痛,在白承泽痛感上徘徊了一会儿,白承泽强忍住眩晕道:“本王去一趟医馆,你们都撤了吧。”
“是。”
夜黑风高,在白承泽出门的那一瞬间,谁也没有,看到黑夜中,那双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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