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烂,还找不出原因来,到时候再逃走,岂不是会容易很多?
可我随即苦笑,就算现在重来一次,我恐怕还是干不下手,倒不是因为我有多心软,只是这么做似乎有点缺德。我从在外公身边长大,耳融目染,这么缺德的事,我骨子里抵触。
那个汉子对我千恩万谢,脱掉上衣,用背对着我。我捏着药丸,走过去如法炮制,转眼就把他身上的蚂蟥驱了个干净。
接下来,又有人向我发出了请求,态度恭敬,我一圈忙活下来,看向离群独自打坐的玄真子。感受到我的目光,她竟然瞪了我一眼,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洞外传来“砰”一声枪响,把我给吓了一跳,药丸险些落地。
白老五一直在看着我治病救人,连忙解释:“米师傅,没事,他们在打猎,等会就有肉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