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幸。”
严罗终於将视线调回,他对陈文洋疑惑地扬扬眉。
“子弹卡在心脏,让他没有立即毙命,这是他幸运的地方;可是,一旦把子弹拿出来,将会有许多问题出现,到时候要保海爷的命,成功的机会就变得很小。”
闻言,严罗的目光扫视过在场其他三位算是顶尖的外科医生,见他们一直低垂着头,明了了他们也无能为力之後,他将视线再度转回陈文洋身上。
“陈叔,难道连你也没有办法?”
陈文洋摇摇头,叹口气说:“罗爷,要是早个十年或者是五年也好,我一定跟您拍胸脯保证,绝对没问题,但是现在…我老了,连刀都拿不稳,怎么帮海爷开刀?”
“难道要我眼睁睁的看着阿海的生命,在我面前一点一滴的消逝?”
“这倒也不用,我们刚刚讨论出了结果,决定推荐一个人。”
“谁?”
“我最近几年教出的得意弟子…梁巧安。”
***
梁巧安自有记忆以来,总是一个人。
身为孤儿的她,因为IQ比一般人高,所以在孤儿院时,就常常受其他小阿子排斥。
到了求学阶段,她又总是跟年龄比自己大上好几岁的孩子一起上课,而同学觉得她是小阿子,都对她爱理不理的,因此到了最後,她总是一个人。
一个人吃饭、一个人上学、一个人做功课,到十五岁那年考上医学院後,她甚至从孤儿院里搬出来一个人住。
久而久之,她开始不喜欢人群。
不喜欢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她讨厌人,而是她不知道如何跟人自在的相处。
还好,她在医学院的时候遇上了她的恩师…陈文洋,否则以她一见人就不自在且极度羞怯的怪毛病,早就饿死街头了。
在陈文洋所主持的医院里工作,已经有三年之久。她很喜欢这份工作,身为院里的外科医师,她不用挂牌看诊,只需要将其他外科医师没时间动刀,或手术成功率很低的Case承接下来即可。
也就是说,她的工作场跋几乎就在开刀房里,而这正是最适合她的地方,不需要言语、不需要与人有太多的接触。
工作的头一年,她用所有积蓄买下这间位於深山里的小别墅,这是三户一排,总共只有九户的小型别墅社区,平常除了驻守在一公里外的保全人员,就没有什么人在这居住了,很符合她不擅交际的需求。
故只要放长假,她就像避世的隐士一样,待在里头直到假期结束,方才回到她不适应的世界之中。
这一次两个月的长假,她如同往常一样住在这个僻静的山区。
不过,不同的是,往年她总是待在屋内,看看书、打打电脑,或东摸摸、西摸摸的过一天;而这一次,这种千篇一律的日子,因前几天警卫室分送给各家的种子,而脱了缰。
连续几天,她又是除草又是播种,这种劳力的工作,她还是头一回吃,虽然每每累到连吃晚餐的力气都没有,但从她自得其乐的神情中便可知晓,她十分喜欢这个脱了缰的活动。
在历经多天的努力之後,今天她将最後一颗种子播下,心情愉快而体力透支的她,在吃完一顿丰盛的晚餐後,便决定洗个澡,然後早早躺上床,让身体得到充分的休息,明天好下山去购买所剩不多的民生用品。
可惜她不知道,她的计画已经被人擅自更改,甚至还更改了她的一生…
***
坐在直升机里头,严罗手上拿着一张照片。
这是一张几年前所拍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孩看起来柔弱无依,是一个很古典的美人,那水盈盈的大眼中盛满了不自在与别扭。
不知道为什么,他一拿到此张照片,就深深地被女孩所吸引,嘴角不自觉的松弛下来,一直为严海担忧的心竟也因此冷静了下来,这真是前所未有的诡异。
不过,他并不会排斥这种莫名的感觉,反而近乎虔诚地描抚照片中的人儿,眷恋不舍地看着那双似乎盛满许多孤愁的眼瞳,思绪回到了一个小时前与陈叔的对话…
“梁巧安?一个女人!?”
“嗯。”陈文洋点点头,接着开口叙述众人一致推荐她的原因。
“巧安是我在T大指导的学生之一,是个IQ极高的女孩,二十三岁就拿到医师执照;两年前在我的网罗下,开始在医院的外科上班;老实说,青出於蓝胜於蓝,她的医术不在我之下,所以我们才一致推荐由她来动刀。”
“好,既然陈叔您都夸她,可见她的能力一定一流,那我们还等什么?”
“她刚好休长
阅读模式无法加载下一章,请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