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卡碧抬头,感激地望着家宝说:“一定是小杨差遣你来,提醒我、挽救我,和鼓励我的。”
殷家宝笑,心想,鬼神的存在往往弥补了生命的很多绝望和不可能,对人生起着良性的效应。
“卡碧,小宝不单是你的宝贝,也是我的宝贝。”
“对。你是大宝,他是小宝,都是家中的宝贝。”
家宝和卡碧齐齐拥着那老爱咧起嘴来笑,可又见不着牙齿的小宝贝,让女佣帮忙拍了很多可爱的照片,留作这趟曼谷之旅的纪念。“
这短短的三个星期业务之行,在感觉上,殷家宝像经历很多人生变幻,他见到小别的尤枫时,禁不住问:
“我是不是老了?”
尤枫很认真的把殷家宝打量,然后煞有介事地说:
“还可以吧!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话,我已经不见你有六十年了。”
殷家宝被尤枫逗得忍不住把她整个人抱起来,竭力的吻住。
他活脱脱想通过这个长达一个世纪的亲吻,把尤枫融掉了、吃掉了似。
尤枫差一点点喘不过气来,才把殷家宝推开。
“我要窒息而死了。”
“很好。不愿同年同月同日生,能够一起亲吻而亡,肯定就是同年同月同日死,也算浪漫。”
“神经病!”尤枫啐他一口,问:“你怎么两次延长在曼谷的逗留呢?教人急死了。”
“我让你考完了毕业试才回来,不是很好的一回事,免你为情颠倒而荒废学业。”
“殷家宝,”尤枫鼓起腮儿来说:“我还未怀疑你在泰国有不轨行为,你倒来讽刺我。”
殷家宝忽然省起卡碧母子,就跟尤枫开玩笑说:
“不必怀疑。我其实在泰国有妻有儿,儿子还叫小宝。”
“去你的。”尤枫嗔骂:“你再俏皮,我叫你跟陶子行一样命运。”
“子行怎么了?”
“失恋。”
“他跟明明闹翻了?”
“嗯。”
“究竟怎么一回事?”
“我是跟你一起认识陶子行的,你不在香港,我总不好直接向子行打听,只不过有人通风报讯。”
“谁?”
“方力。”
“方力?他懂什么叫失恋吗?”
“他不懂。但我上你家去陪阿梅姨姨吃饭时,方力扯扯我的衫袖,告诉我,说:
“‘尤枫,姐姐有个新男友,我不喜欢他,老是开了部大汽车在我们街角接姐姐上街去。’”
殷家宝急问:
“那人是谁?”
尤枫耸耸肩,道:
“方力说不出来,我没见过,也无从打探。你去问问方明吧。”
与其向方明查个明白,倒不如跟陶子行见面,细说究竟。
尤其是殷家宝回到宝隆集团去,就听到了一个消息。负责商人银行业务的何国谦对殷家宝说:
“伟业企业上市的生意泡汤了,百乐集团最终赢了这一仗。”
“嗯!”殷家宝益发觉得心上不舒服。
拔国谦拍拍他的肩膊,给他说:
“别失望!你为集团引介生意,已是一份功绩,是否能抓得住客户,牵涉很多天时地利人和的问题,非战之罪。
“百乐一向激进,现今有尤婕加盟,这女人像头雌性的吊睛白额虎,又似只妩媚妖艳的狐狸,程羽有她在身边,如虎添翼,在市场内更加横行无忌。”
殷家宝叹息,说到尤婕,令他想起尤枫,挂念尤家。
当然,在外人跟前,他不好说什么,只能静静倾听。
拔国谦也显得越说越激动:
“百乐集团更是邪气十足,不只在本城掠夺生意的手腕凌厉,业务拓展到东南亚更是迅速。听说尤婕在那班东南亚财阀之间十分吃得开,在印尼更加走了政坛霸主的路子,使百乐在印尼的投资生意拓展得很快。”
拔国谦伸手按动着电脑终端机,画面现出百乐集团是日的股价。
“你看,”何国谦说:“两个多月来,大市有上有落,百乐集团的股价一直坚挺,年初时投注在程羽身上,今日已经是三倍回报,难怪股民趋之若骛。你怎么说了?
真是无话可说。
这原本就是个胜者为王,不容商榷的世界。
在一个当物质文明领导人心动向的社会里,王者是仁义之师还是旁门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