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晚宴后到酒店的酒吧去,我等你。”
“不见不散。”
君悦酒店的酒吧并没有太多人客,殷家宝比若翰伟诺先到,他要了一杯血腥玛利。
酒喝了半杯之后,若翰伟诺才施施然走进酒吧来。
“故人依然,风采依然,真是可喜可贺。”若翰伸出手来恭贺殷家宝。
“我们谈正经事。”殷家宝没有跟伟诺握手。
“你很没有礼貌。”伟诺微笑着说。
“你的手有血腥,我不愿碰。”
伟诺哈哈大笑,挥手叫侍役:
“请给我威士忌加冰。”
待侍役走开之后,伟诺问:
“什么正经事?关于你的吗?放心吧,傻小子,如果我们真要把你抓回美国去,你老早已经在监仓里了。”
“你们葫芦里卖什么葯?”
“太简单了,东方神奇小子为嘉富道倒闭背上所有罪名,而又一辈子也通缉不了他归案的话,嘉富道悬案便好像铁达尼号一样,永远冤沉海底。”伟诺把手中的酒杯摇蔽几下,才喝一口,继续说:“这不是很难安排的事。我们把你的个人资料作了一些改动,提供给警方,根据他们获得的档案,一辈子都不可能把这个人翻出来。当然,我们也跟警方高层打了招呼,不必着紧跟进此事。”
殷家宝满额是汗。
“你何必要紧张呢?抓到了你,对我们只有害处。没有了线索,我们就最安全了。”
殷家宝依然浑身发抖。
商业罪案集团的婬威在走合法化的路子,这真是太恐怖的一回事了。
殷家宝问:
“你重出江湖,又要做什么大买卖?”
“大卫,”伟诺仍呼殷家宝的英文名字:“我们是要吃得饱、穿得暖,而且要享受一流的。嘉富道倒闭,我另谋出路,是最正常不过的事,你应该知道,我们这等人材难得之极,十分抢手。”
伟诺把那杯威士忌一饮而尽,说:
“前事不必再提,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重逢也不必相认。”
伟诺说罢,站起来打算离去。
“站着。”殷家宝叫道。
伟诺停住了,缓缓地重新坐下来。
“小子,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你给宝隆安排的贷款是个陷阱?”
“你说呢?”
殷家宝又一时辞穷,他无法分析得出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