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自地面冒升,教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汗出如浆,可是会场内的千多二千人,直至黄昏日落,在目送女作家登车离去时才心有不舍地离去。
家宝与尤枫没有投宿客栈,他们跟那几个在广场上认识了的年青朋友结伴回到他们的宿舍去,几个人兴致勃勃地交流着不同地方的大学生活,直聊到半夜,年青朋友坚持让出一张床位来,让尤枫和家宝休息。
翌日,他们又绝早的起来,告别,踏上征途。
在中山少年宫听的一课,令尤枫和家宝精神焕发。
他们记牢了那句话:“
一个人、一个名字的流传与世间上很多很多很多事情相比,实实在在微不足道。”
家宝和尤枫搭坐在一辆送农作物到广州菜市场去的卡车,一边浏览着沿途的田园风光,一边天南海北的闲话家常。
殷家宝说:“
尤枫,我们离家已经多天了,你还有什么地方想去的?”
尤枫把头搁在家宝的肩膊上,道:“
你看呢。”
“你不是说过要我陪你完成自小的一个心愿,要攀长城、游长江、看黄河、逛故宫、探秦俑的吗?”
“是的。”尤枫答。
“这要很多很多时间。”
“我们有吗?”尤枫问。
殷家宝没有回答。
“如果没有的话,我们到广州去玩一个晚上,就折回深圳去吧!”
“尤枫。”殷家宝带一点点的激动。
“家宝,”尤枫端坐起来,非常认真的说:“我真的想在锦绣中华的世界之窗内拍一帧遍纱照片,那代表什么呢?你猜。”
尤枫卖了一下关子,继续开心地说:“
代表我们中国之内拥有世界上最美好的一切。”
“你真的决定下来了?”
尤枫点头,重新倒在家宝的怀抱里。
当夜,他们到达广州,原来也是个五光十色的,缤纷热闹的不夜城。
尤枫和家宝吃了一顿新鲜美味的海鲜粤菜,在卡拉0K房内唱尽了时下最流行的歌曲,再上夜总会,跟很多当地的客人一齐挤在舞池内翩翩起舞,直玩至几乎天亮。
由广州坐火车到深圳的民族村去,这一程,尤枫和殷家宝累极而睡熟了。
下了车,先在五星级的大酒店登记入住,用的是殷家宝和尤枫的真姓名。
尤枫穿上了那件纯白的美丽婚纱,在殷家宝的跟前轻盈地转了一圈。问:“
如何?”
“难怪。”
“难怪什么?”
“难怪会YOUJUMP,IJUMP.”
尤枫和家宝相拥着哈哈大笑,连眼泪也笑了出来。
笑声过后,房间里回复了静谧。
殷家宝提起了尤枫的手,送到唇边轻吻。
“准备好了吗?”家宝问。
“你呢?”
“都听你的。”
“我老早准备好了。”
“尤枫,你还有什么话要给我说?”
“有。”尤枫把嘴附在家宝耳边,轻声地说:“我爱你:水远…”
殷家宝点头:“
听见了,那么,我们走吧!”
家宝拖起尤枫的手,正要走出房门。
“慢着。”尤枫说。
“什么?”
“你怎么这样不懂规矩?”尤枫嗔道:“应该有一个礼节是由新郎抱起新娘的呢!”
“嗯。”家宝想一想,道:“尤枫,你太重了。”
随即笑着抱起了正要对他拳打脚踢的尤枫。
酒店就在世界之窗旁,尤枫和家宝兴高彩烈地拖着手直奔过去。
正当他们离开酒店之后,酒店的总经理异常紧张地把自己关在办公室内,以电话跟公安部取得了联络。
他把房客登记的记录资料以及前台经理对可疑人物的形容,都详详细细的报道了一遍。
“这两位人客刚出门去,看样子是到世界之窗那边去游玩的,他们并没有发觉我们已派员监视他们。”
总经理的这个说法是不对的。尤枫和殷家宝明明知道世界之窗是他们最去不得的地方。
因为他们在深圳的关卡被截查时,曾声明要到世界之窗去拍婚纱照,不论是否砌辞,负责投案的人一般不会放过这种虚则实之,实则虚之的心理和说法。他们一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