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用的。”尤枫说。
计程车司机把1元硬币塞到尤枫手里,和颜悦色地道:
“问清楚婚礼在哪儿举行,再上车来,我把你载到目的地为止。”
尤枫跳下车去,在人丛中奔跑,她没有看到千百万对盯着她的奇异目光,她只看到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一个她至深爱的人在等待她、在召唤她。
尤枫跑呀跑呀,跑过了两个街口,就见着一个电话亭,立即冲进去,摇了殷家宝的电话:
“我找家宝,他在哪里?”
对方答说:
“请问是尤枫小姐吗?我是莎莉…”
“家宝在哪里?”尤枫急死了。
“他约了若翰伟诺先生去打哥尔夫球。”
尤枫没命地全速赶到了哥尔夫球场,殷家宝果然正立在若翰伟诺的尸体之前。红滟滟的太阳仍洒满一地,家宝缓缓地抬起头来,凝视着最终赶到的尤枫。九
从罗湖走过了桥,就是深圳。
这天下午,来往的人不多,驻守关卡负责检查行李的公安,也就显得清闲了。
既是没事可干,也就随便抽查一两个游客的行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