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当时在安丰养病期间,厉裴氏听到旁人说建康失守,担心儿子厉阳已经战死,所以她的病才由轻转重,此时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完颜宗弼逃到北岸,应该会与完颜昌汇合,也不知道这两部金兵汇合,会不会打到六安来?”厉枫眉头紧锁。
“那你完全放心,金狗在黄天荡大败而逃,赵国军队自然会痛打落水狗,以孟将军为首的各路兵马,也在上月底分批北渡长江,别说那位战败的完颜宗弼,就连两淮的完颜昌也不行,现正在两淮大地上,赵军正在收回失地呢。”龅牙男拍着胸口,有一种莫名的自豪感。
厉裴氏突然靠上前,插话问道:“劳驾问一下,那些追击的赵国将军中,有没有一个叫厉阳的?”
“厉阳?俺没听过...”龅牙男直摇头。
“那位孟将军,全名叫什么?”厉枫又问。
龅牙男还没来得及回答,结果被厉裴氏抢了先:“莫非是孟定,孟良忠将军?”
“对,就是他。”龅牙男点头肯定。
“娘娘,你也认识?”厉枫很惊讶。
厉裴氏回答道:“你爹在相州作战期间,有次寄回家书提到过,夸孟将军为世之良将,对金作战中多有胜绩。”
“说得对,孟将军单凭黄天荡一战,就当得起世之良将四个字。”龅牙男举手附和这观点。
厉枫脑袋中飞速打转,心说他们口中的良将孟定,会不会是这个世界的‘岳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