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吗?我猜是不愿意的,我就不信你没调查他。”
唐老大张了张嘴,颓然叹息:“我确实查过,但一无所获,而且很快受到了他的警告。”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脸上浮现出浓浓的恐惧与痛苦。
显然,他遭到的警告绝不是屁用没有的律师函,很可能是生不如死的折磨和威胁。
可惜,闫苍不是跟他聊天的,没兴趣看他回忆往昔峥嵘岁月。
一声咳嗽打断了唐老大的回忆,他追问道:“你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都是他联系我。”
“派人联系?”
“没错。”
唐老大道:“我之前曾建议过,有事可以打电话,但他派的人却转述我,说对这类东西不信任。”
“不信任?”
闫苍目露精芒,喃喃咕哝:“这就有意思了,对新时代产物的排斥吗?难道是个老古董?”
唐老大见他陷入沉思,只是静静的等着。
他跟王烨不是一种人,不像王烨那样苦苦哀求,抱着不该有的希望。
“大海很美吧?”
“如果是白天,这边就很热闹了。”
“是吗?我改天来看看。”
闫苍笑了笑,丢给他一支火机:“抽支烟缓缓,顺便跟我说说,我身上两件案子的情况。”
啪~!
唐老大点燃香烟,语气复杂的道:“按照Π先生的吩咐,我让唐文龙先过去制住你家人。”
“等你回家以后,他们会用你家人的安危,迫使你放弃抵抗,这是避免出现什么意外。”
“然后,他们问出你家保险箱密码,把珠宝放进保险箱,再杀掉你的家人,给你注射针剂。”
“等他们伪造现场并离开以后,王烨就会赶过来,他的任务只是将你抓捕,后面的就不用管了。”
“治安局的人勘察现场,会从你家的保险柜里找到珠宝,坐实你里应外合抢劫押运车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