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张桂铁青着脸,闷哼着收起了双刀,转而掏出一根不逊大枪的,鹅蛋粗细的枣红色长棍。www.xszww8.net
他之所以一开始掏出八斩刀,主要是因为这兵器是绿色装备,比他的长棍品质高了一级。
张桂本想通过强攻,抢攻的方式,尽快结束这场战斗,却没料到闫苍竟掏出了一杆大枪。
纵然大枪的品质远不如他的八斩刀,但张桂的刀也没有好到切金断玉,削铁如泥的地步。
尽管大枪被斩出累累缺口,八斩刀完好无损,可张桂本人却被逼得险象环生,差点丢了命。
而今,好不容易得到喘息之机,他当即就舍了品质更高的八斩刀,掏出了更合适的长棍。
“六点半棍?”
闫苍眉梢略微挑起:“咏春的棍法,脱胎于少林,尚有可取之处,让我看看你的水平。”
话落,他陡然一步跨出,大枪于手中嗡嗡轻颤,枪尖攒动似梨花绽放,再次笼罩了张桂。
铛铛……。
两米五的枣红长棍,尽管长度依旧略逊大枪,但总比短刀强太多,二者差距有明显缩小。
张桂持长棍或架或牵,或割或钉,攻守成势,进退有据……。
不止如此,他甚至还能偶尔寻得间隙,伺机反攻逼退闫苍。
只不过,这种势均力敌的场面,仅持续了几十秒不到……。
“就这?”
伴随闫苍一声轻笑,这大枪霎时变了风格,如果说之前迅烈如火,那么现在就绵柔如水。
大枪如灵巧的黑龙,缠着长棍连连撕咬,其枪尖片刻不离张桂周身要害,出招可谓狠辣。
反观张桂这边,他只觉面前都是枪影。
纵然他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脱离大枪的笼罩范围。
仓促十几招的交手,张桂身上又添了数道血痕,更有几个似被鸟啄的血窟窿。
张桂不是没有尝试反攻过,只不过他好几次冒险突进,均被闫苍横拦勾圈的锁在了外面。
他身上那几个窟窿,就是行险所付出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