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永忠见众人喝的起劲,而且已经到二更,便暗中召唤出零点地图,观察张贤珙和吴顺二人动向,只见二人正在往浔阳江便移动,
见状,便对元芳说道:
“李兄弟,你们先喝着,我去方便一下。”
元芳本就是海量之人,此刻虽然有点晕乎,但也没醉,笑着说道:
“林大人请便。”
于是林永忠装作喝醉,摇摇晃晃的走了出去,
到了园子,林永忠立刻清醒起来,和张义从后门溜了出去。
见四下无人,急忙从隐蔽空间里召唤出汽车,张义一见,顿时看得目瞪口呆。
“张义,还愣着干啥,赶紧上车!”林永忠早就知道会这样,也不奇怪,急忙招呼他上了车。
加大油门向浔阳江驶去。
在路上张义好奇看着林永忠问:
“老爷,这,这是个啥东西?”
林永忠笑了笑,说
“这个叫汽车,和马车一样,只不过经过我的特殊改造,比马车快多了!”
张义似懂非懂的又问:
“那,那刚才这个是咋出来的?”
林永忠不耐其烦的继续解释道:
“我有一个别人都看不见的储物空间,这辆汽车我一直放在里面!”
张义跟随林永忠多年,在义县时便见识过他的本事,早就惊讶惯了,问明白了后,只是连连夸赞:
“老爷真是个活神仙!”
二人话还没说完,已经到了江边,林永忠急忙召唤出早已经准备好的渔船。
张义见到之后,波澜不惊的说了一句“牛逼”
此时的江边,埠头之上,有着几盏渔火在风中不停摇曳,浔阳江水用力拍击着崖岸,埠头旁停靠着两三条渔船。
林永忠和张义二人刚刚换好衣服,便听到静夜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蹄声,只见两骑快马飞奔而至。
而骑在马上的乘客正是那从平南侯府跑出来的张贤拱和吴顺二人。
二人到达江边,翻身下马,见江边有船,瞬间大喜道:“船上的兄弟,今晚上可以载着我们去江州吗?”
渔船上,林永忠慢慢悠悠的说道:“去江州城?”
张贤拱急忙道:
“是的。”
张义头戴斗笠,从舱内钻出来,走到甲板上问道:“二位客官,天已经这么晚了,我们要睡觉了,明早再走吧!”
张贤拱双手抱拳,客气的说:“家中有急事啊,必须今天晚上连夜返回,请大哥一定帮帮忙,可莫嫌劳顿。”
张义装模作样的想了想道:
“纹银十两,少一分不行。”
张贤拱呵呵一声笑了,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了过去:“只要能出发,钱不是问题!”
张义接过以后,认认真真的看了看,哈哈一笑:
“二位客官真是有钱人呢,请上船吧!”
说着,将跳板搭到埠头上。张贤拱、吴顺顺跳板走上船去。
张义暗自冷笑,收起跳板,撑动渔船,驶入黑沉沉的夜色之中。
张贤拱和吴顺坐在舱里的小桌旁,吴顺喝了口茶,低声叹息道:
“唉,大哥执迷不悟,在老五那里,只怕凶多吉少啊!”
张贤珙劝道:
“三弟,我们对大哥,把该说的话全部说尽,可他铁了心的不听劝阻,那咱们尽人事听天命了。”
吴顺又继续感叹道:
“记得当年未发迹之前,我与大哥关系最为要好,今日弃他于不顾,心中实在不忍啊。”
张贤珙怒道:“这可不能怪我们,只怪大哥太相信老五。”
吴顺又叹道:“谁能想到这老五居然如此歹毒,当年他穷的吃不上饭了,都要饿死之际,是四弟当了老娘的手镯,换回几个馍馍,方才救了他的姓名啊。”
张贤珙只得低声安慰道:
“好兄弟,事已至此,就别去多想了。”
忽然,船尾的摇橹声停止了,张贤拱感觉有点奇怪,于是抬起头问:
“这船怎么停了?”
吴顺也有点慌,高声问道:
“船家,为何停船?”
却只听得四周一片寂静,没有回答。
张贤拱看了一眼吴顺,说道:“三弟莫慌,为兄出去看看。”
说着,他站起身,壮着胆子向舱外走去。
甲板上,林永忠身穿黑色斗篷,提着一柄铁锥,走动着。
张贤拱从船舱内走出来,喊道:
“船家,船家!”
却见船尾没有人。
张贤拱愣住了,大惊道:
“这是怎么回事?”
背后,林永忠高高举起了铁锥。张贤拱觉得事有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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