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元贵糜有意立“道教”为乌孙国教一下子引起了大量人的不满。
“还请昆莫三思而行!”
翕侯哈纳再次劝说元贵糜。
元贵糜面露为难之色道:“如今西域诸国皆以“道教”为国教,若我乌孙不行之恐为异类……”
哈纳道:“昆莫何必畏惧那西域都护,太后(解忧公主)乃大汉公主……昆莫亦为汉室宗亲,那西域都护虽位高权重,亦不过一奴才而已……”
元贵糜闻言怒斥道:“哈纳休的胡言乱语……云阳侯乃蚩尤主转世,匈奴人尚且尊崇于他,汝岂能辱之……”
哈纳闻言嘴上立即道歉道:“昆莫赎罪,仆不敢……往后定不会如此……”
哈纳嘴上虽然这样说着,但心下却有些不以为意。
这段时间他已经与安息人取得了联系,有安息拜火教的支持,再加上他又是如今乌孙势力最强大翕侯因此他并不畏惧大汉。
在他想来最不济亦可退往安息。
元贵糜盯着哈纳看了许久他虽然性格懦弱但却并不傻。
他早就猜到哈纳心中所想,实际上就连哈纳私下里与安息人联络之事他也一清二楚。
虽是如此,不过元贵糜并不打算揭穿哈纳。
“汝知错就好!”
“哈纳你要明白我乌孙虽是大国,却根本无法与大汉与强胡相比……”
“若是真惹怒了大汉,我乌孙恐怕就是第二個轮台!”
哈纳表面上维维应诺,但内心深处却并不以为意。
“昆莫所言甚是……大汉乃是天下强国,我乌孙与其为邻实当与之为善才是!”
元贵糜闻言却是皱你了皱眉。
这时哈纳继续道:“虽是如此,然我乌孙亦当自主才是……”
哈纳正要继续往下说,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哈纳翕侯之意是欲背汉咯?”
话音落下,一个身影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