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平常牧人?烧牛粪去吧。
这里,便是整个东突厥,拥有着最高权力的地方,只是此刻,一股危险的气息正在迅速的接近之中。
草原的最外围,十几个牧民正悠闲的围着一团篝火,篝火之上,是一头已经烤的半熟的烤全羊,焦黄的肉质中,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几名牧一个个已经迫不及待的用小刀分割着羊肉。
“查布大哥,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一名青年牧民突然开口说道。
“什么声音?”被称作查布的大汉疑惑的看向青年,不解的问道。
“好像是骑兵。”青年说道。
“这里可是颉利可汗的大营,有五万金狼军在此,那个不长眼的敢到这里来,斯兰,你是不是喝多了?”大汉不满的瞪了青年一眼说道。
青年想想也是,只是心中总有那么一拣阴云挥之不去,让他有种胆战心惊的感觉,正想说什么,突然感到地面震颤了起来,这一次,所有人都感觉到了。
“不好,真是骑兵,快跑!”查布瞪大了眼睛吼道,此处是颉利的王帐,除了金狼军外,任何骑兵到来都不敢如此猛烈的冲锋。
“啉咻咻一”
十几支利箭突然破空而至,利器入肉声中,查布、斯兰以及周围的牧民都难以置信的盯着射入自己胸膛的箭矢,嘴中发出一声声吼声,想要提醒其他人,只是这些吼声却无法组成他们想要的音符,嘴中只能不甘的倒在地上,甚至连射杀自己的人是谁都无法知道。
“轰隆隆一”
整个草原仿佛在这一刻颤抖起来,一支浑身包裹在黑色之中的骑兵,以无与伦比的速度冲入了颉利可汗的王帐,在月光的冷辉下,闪烁着冰冷锋芒的斩马刀,疯狂的收割者那些散乱在各处,根本没有时间集结的牧民的生命,如同匕首一般,盲直的冲向颉利的王帐。
在这支黑色骑兵的最前端,吕布一身耀眼的金鳞甲,背后是仿佛鲜血一般的血色披风,手中一杆粗长的方天画戟,以无比猛烈的气势,冲在最前方,所过之处,尸横遍野。
金狼军不愧是东突厥最精锐的兵种,短暂的错愕之后,迅速的集结起来,拱卫王帐,迎向吕布所带的两万突骑兵,身上的宝甲,将漫天射来的箭雨,尽数挡在身外,根本无法对他们造成任何的伤害。
没想到,这些胡奴手中,竟有如此宝甲,不知道是用多少汉人的鲜血堆积起来的!吕布眼中,杀机更甚,方天画戟一卷,便是数十名金狼军落地,那坚固的铠甲,在方天画载面前,并不比一张薄纸强韧多少。
如果只是突骑兵和武骑兵这两支龙城兵种的话,或许拿这些金狼军没有办法,但在这两万龙城骑兵之中,却还夹杂着数百名血狼卫,血狼卫,是当之无愧的强者组威的兵种,每一个血狼卫,都是一柄犀利的刀锋,在他们的带领下,突骑兵可以轻易的破开金狼军的防线。
虽然只有四百名血狼卫,却足以逆转双方并不算平等的实力!
颉利大帐内云锦环绕,虽然奢华,却透着一股俗气。狼皮软席上,颉利可汗微微皱眉,凝视着手中情报,心中疑惑万分。
正当他想要问话之时,外面突然传来阵阵惊天的怒口孔声和喊杀声,颉利眼神一冷,厉声道:“怎么回事!?”
毛毡大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名断去一臂的金浪军将领冲进来,嘶声道:“大汗,快走!有汉人骑兵突然出现,金狼军顶不住了!”
“什么!?”颉利闻言一怔,随即瞬间越过桌案,来到这金狼军将领面前,劈手一把将他拎起来,瞪着猩红的眼睛厉声道:“你说什么!?”
“他说,你要死了!”整个大帐,突然被一道罡气分作两半,吕布如同魔神一般出现在颉利眼前,那名金狼军将领看到吕布后,眼中出现惊恐的神色,喃喃道:“魔鬼……魔鬼……”
“废物!”颉利眼中闪过一抹怒色,猛的一把拔出腰间的弯刀,寒光一闪,那金狼军将领的咽喉上已经出现了一抹血线,瞪着眼睛,却依旧恐惧的看着吕布。
“你是什么人?”颉利看着吕布,用生涩的汉语说道,吕布虽然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随意的坐在马上,甚至手中连兵器都没有,但颉利却有种非常危险自勺感觉,不敢贸然出手:
“为什么要来这里?”
“你派人打我的城池,却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吕布嗤笑一声,四下看了看,随即皱眉道:“毕玄昵?他在哪里?”
“吕布!?”颉利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看着吕布,此处距离龙城,少说也有几百里的路程,而且,都是属于突厥的领地,若只是吕布一人前来,他不意外,以吕布的实力,绝对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是说,你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