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击,反而派人前来议和,这点倒大出吕布的意料,不过想想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吕布如今虽然雄踞洛阳,但实际上,却已经消耗完了所有的战争潜力,短时间内,也不可能再向外拓展,不如趁此机会,休养生息一番,所以,也很痛快的答应下来。
经过这段时间的治理,洛阳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繁华,天气已经渐渐变热,空气中,能够感到一丝丝的热气。
吕布看着嬉婚,此时的媚婚脸色憔悴,眼眶红红,显然是心中悲伤,知道她心中所想,吕布心中叹息一声,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他本就不是善于安慰人的人,良久才说道:”逝者已矣……祝后的仇还要等你来报,你……节哀顺变吧。”
嬉嬉沉默良久,吕布安慰的话,并未让她心情有所好转,但想及那日吕布为了保护自己,一怒之下,大杀四方的情景,心中也有所感动,抖擞一下精神,说道:“师尊的志愿莫非一统圣门。师尊既然将阴癸派交给了嬉嬉,嬉娼自然是要完成师尊的遗愿!”
祝玉妍这一生地志向莫非是一统圣门。结束圣门一盘散沙的现状,纠合圣门力量,为圣门道统在天下间争得一席之位,不为佛道所打压,不为统治者剿灭,这样的愿望说起来,真是低得让人心酸。
吕布摇了摇头,只是这样的愿望,也是数百年来一直强求而不得,可悲!”师尊一直以来的心愿都是如此,作为徒儿的,也只有在这上面为师尊了解心愿了!”
嬉娼叹息一声,一双妙目柔柔地望着吕布,吕布能从那一双明净的双眸之中一丝誊顾也有期盼,令人心中不忍拒绝。
良久,吕布叹了口气道:“你地心意我自然知道,也知道你一直努力,我自然会帮你的!不过终究我只是外人,这一切,还需要靠你自身努力才成。”
所处的高度不同,他自然不可能将精力放在嬉嬉的身上,不过日后阴癸派要崛起,他自然会帮忙。
娼嬉不由得嫣然一笑,她知道吕布不会随便给人承诺,但一旦有所承诺,便是刀山火海,也会实践自己的诺言。
“既然祝后已经将阴癸宗主之位传给你,嬉嬉首先要做的莫过于执掌阴癸,如今祝后身陨,阴癸之中难保有妄想之辈!”吕布说着,看了身后的旦梅一眼。
旦梅被吕布目光盯住,感觉整个身体不由得一阵惊颤,当日吕布以一人之力,将李唐上万精锐杀的尸横遍野,在她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吕布无敌的影子已经深深地埋在她的心里,如今吕布虽未说话,但她也知道,吕布这是要她表态,连忙躬身道:”旦梅必定竭尽所能,帮宗主完成祝后遗志,旦梅愿意以魔门历代祖师之名立誓,尽心辅佐嬉嬉宗主,不敢有半分他念!”
“谢谢!”感激的看了一眼吕布,吕布如此做法,无疑让她的路平坦了不少。
“其实师尊早有准备。”媚媚幽幽道来,她一络肩头的发梢,动作优雅无比,说不出地风情动人,她一袭白衣,赤足不染纤尘,走在狼藉的大街之上仿佛是一只翩翩的蝴蝶一般,风情无限,引得街上的不少洛阳臣民不由得目不转睛。
“如今阴癸四大长老之中,闻采婷已死,旦梅如今在这里,剩下的两人,却早已被师尊暗中以秘法控制,阴癸之中妄想之辈倒也不多!”姑嬉说道,脸色有些幽暗,“师尊早就料到此间情况,师尊曾言,四大长老皆非是易与之辈,一旦嬉嬉继位宗主,只怕一时间难以服众,更是怕有人勾结外人,到时候,阴癸派反而是受制于人!当时嬉嬉还不明白师尊担忧,如今想来原来师尊恐怕早已经有了自毁念头,怕是师尊不在,又怕嬉嬉镇不住阴癸派这些长老。“口吕布微微一怔,原来祝玉妍竟然早有准备,这样看来,祝玉妍做这个打算,恐怕已经有不少时日了,否则不可能如此周详,即使吕布,此时也不得不感叹祝玉妍的深谋远虑。
宋师道闻言说道:“令师高瞻远瞩,祝后知名确实名不虚传!”
权利转移之间,新地领导者上台,总会触犯到1日地利益群体,自是不可避免地,而祝玉妍自忖自己斯役难有活命的机会,而且她也没有打算活命,因此便是趁机为嬉嬉上位铺平道路。
好狠地心机,好狠的女人!宋师道想来,心中也是一颤。
如此说来,嬉娼接手便是没有多大的问题了,也就避免了阴癸派遭遇大的变动,虽然阴癸的实力是削弱了,但是嬉嬉这一代的弟子也非是没有能人,只是因为上一辈祝后座下长老压住了,方才难以出头而已,如今因为吕布,而意外得到了闻采婷的相助,吕布可以想象,阴癸派老一辈如辟守玄、闻采婷、边不负等辈虽然已经不再,但有了吕布的保护,再加上嬉婚的手段和能力,恐怕很快便能重新恢复实力。
如今正是嬉嬉一手建立自己的亲信的时候。
“若是有什么人痴心妄想,嬉娼便是会让她天魔双刃的厉害!”她淡淡一笑,嫣然生春,只是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