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有些后悔,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像独孤阀那样,安稳一些,至少等到李元吉攻破函谷关,兵临洛阳的时候再发动不迟。
同时,心底对独孤锋,也有了一丝怨怼,既然同是一条船上的人,为何不出声提点一二,如今,却令张家遭来了灭门惨祸。
心中一瞬间,闪过无数念头,同时也明白了吕布为何如此的原因,但开弓没有回头箭,这世上也没有后悔药卖,要怪,也只能怪他太过自以为是,为了向李阀表忠心,将吕布得罪死了,却不知道,如今李阀、吕布分居长安洛阳,李世民即使想保他,也是鞭长莫及。
心中有了一丝悔意,但脸上却没有任何的妥协,他很清楚,这个时候,吕布如果铁了心要灭他,即便自己跪地哀求,吕布也不会心软,既然如此,何不豁出去拼上一把,和吕布好好地斗一斗!
打定了主意,张云生冷眼看着吕布,寒声道:“哼,粮食是张某的,卖什么价格,自然由张某说了算,至于抓获王爷的将士,也是因为他们欺压良善在先,看不过眼而已。“张云生心底已经打定主意,反正他的家人,家族重要人员日前都已经秘密送出洛阳,如今光棍一条,有什么好怕。
“呵呵,张家主当真是条好汉呢。”一声轻笑,沈落雁带着几个人从后方来到吕布身边。
当目光落到那几个人身上的时候,张云生目光陡然惨变,这些人,正是日前送出洛阳的家中重要人士,甚至还有他唯一的儿子!
“洛阳如今是本王的地盘,你既然敢公然违抗本王,难道还想保全家族吗?”吕布看着张云生,冷笑道。
“噗通一”张云生再也无法保持先前那份硬气,软软的跪在吕布面前,声音中带着一丝衷求:“王爷,小人愿意交出家中所有钱粮,小人不敢奢求王爷宽恕,只求王爷看在这些钱粮的份上,留张家一丝血脉。”
“晚了!”沈落雁轻轻地摇了摇头,限中闪过一抹煞气,看着张云生道。
那名青年一脸悲意,看着张云生悲声道:
“父亲,沈落雁已经将那些分部的位置全部从孩儿口中套出了!”
青年不过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如何能在沈落雁面前藏住秘密。
“卑鄙!”张云生限中闪过一抹悲愤,突然暴起发难,扑向沈落雁,他有自知之明,跟吕布,他没有丝毫胜算,沈落雁却不同,她以智慧闻名江湖,却少有人提及她的武功。
“噗嗤一”
一枚金簪突兀的出现在沈落雁手中,毫不留情的刺入他的眉心,张云生不甘的瞪大了双目,他到死都不敢相信,沈落雁竟有如此身手,生机渐渐断绝,张府之中,一片哭天抢地的声音响起。
“杀!一个不留!”吕布冷眼瞥了张云生一眼,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响起,今天张府必须屠尽,不但是为泄愤,也为了杀鸡儆猴,警告那些心存幻想的人,他吕布的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