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瑾儿听见忙说道:“说到这诗,我倒是想起几句跟这个意思相似的。”
苏长清闻言便催着她说,南宫逸、苏长锦和惜寒也都竖了耳朵在旁听着,言瑾儿见状笑道:“这几句你们也都是晓得的,就是‘楷书四大家’之一的颜真卿的那首《劝学》,”说罢念了出来,“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读书时。黑发不知勤学早,白首方悔读书迟。”
“这首好,比刚才那首更应景。”旁人还没说什么,南宫逸就先称赞起来,惜寒瞪了他一眼,径自到一旁坐了,有些闷闷不乐。
苏长锦见状便想岔开话题,岂料苏长清说了句,“你那叫爱屋及乌,你觉得言姐姐好,自然要夸她说的这首好!”
惜寒听了脸更黑了,一双眼睛直盯着言瑾儿,带着浓浓的失望和不满。
苏长锦见状忙暗地里推了苏长清一把,示意他去看惜寒的脸色,又瞪了南宫逸一眼,他这是来做甚么的?竟然让自己家里起了内讧。
南宫逸接收到他的埋怨,讪讪的笑了笑,却依旧跟在言瑾儿身后,要求去她住的幽云居看茶花,言瑾儿本不想答应,以免再招惹惜寒,可是被他缠的没法子,只好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