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妈再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也是大爷的乳母,不会傻的和我过不去,她那意思明显,这两身都穿不得,可我没的换,她便叫我穿着芍药的,只怕是两权相害取其轻啊!”苏悦儿说着摸了摸那装着珍珠首饰的匣子,深锁了眉头。
“可是您要是穿了芍药的。万一和****奶撞了可怎么办?虽说您是大房她是二房,可全家上下都知她喜好芍药,此时若撞了,别人只会误解您要出风头……”红玉有些担忧。
“那就不穿红装!”苏悦儿说着把那荷莲的红衣也丢给了秋兰:“去找别的颜色的正装来,粉的,鹅黄的或是雪紫的都成!不要芍药和荷莲的!”
“别的颜色?”红玉闻言便是紧张:“可奶奶,您不穿红的这合适吗?”
“身份是随着我这个人的,不是随着一身衣服的,若我要穿了红才能证明我是正妻,那我还不如就在屋里别出去见人呢!”苏悦儿说着已经亲自往衣柜跟前去,翠儿也送了人回来,当下便帮着挑。几身衣服试过后,苏悦儿穿了一套雪紫的高腰裙正装,配了一幅珠白的轻纱披帛,再带上了全套的珍珠首饰,当下整个人站在镜前,不但看起来明艳之余贵气逼人,更是举手投足间都显示出一份不容轻觑示的质度。
“奶奶,您真好看!”翠儿瞧着由衷赞叹,苏悦儿却是笑了笑,伸手捏了黛石在指尖轻揉,使指上留有墨青,她继而在眼皮处微微一层,淡淡的烟熏效果立刻让她明亮的眼又显得大了些,继而她拿着黛石沾了一点朱红在眉心轻轻一点。
“奶奶您……”秋兰不解,自古女人讲究的就是完美二字,如此眉间一点留影成痣,委实叫她们糊涂。而苏悦儿浅浅一笑:“这叫美人痣,最是风情万种!”
……
辰正时分用了饭,于巳初时分苏悦儿便带了红玉,秋兰翠儿以及莺儿四个并着两个婆子,到了大房院落的事厅前。此刻周姨娘与何姨娘各自带了女儿丫头,都是母女两个穿了浅粉的缎装立在事厅口,瞧见苏悦儿一身紫衣的到来,略愣之后都是规规矩矩的福身行礼。
苏悦儿摆了手免了,问及眉夫人已经出了房却还在来的路上,便逗弄着两个小女娃,给她们一人带上了一串红玛瑙珠子做的手串:“今个来的是太子爷,照规矩是全家出迎的,但是孩子毕竟是孩子,你们仔细照看着别马虎了。尤其是那些吃食,可盯仔细了,天也热,别乱吃的吃坏了肚子!”
两位姨娘出声应着,苏悦儿便又说到:“我惯常是个懒散的人,也没用着你们每日的到我这里问安伺候,今个少不得照着礼数来,但晚上有晚宴,晚问安的事就放到下午吧,孩子就别带着了,正是熟睡的时候也别扰了的,礼数全归全,也用不着难为孩子。”
两个姨娘听了都露出了感激的笑容,而此时终于是一顶小轿落在了事厅口上,青袖一掀帘扶了眉夫人出来。
“嘶!”霎时几声冷抽就在静静的事厅前响起,苏悦儿瞧着一身玫红正装,镶金带银的眉夫人便是微微的挑了眉。
眉夫人拄着拐杖扶着青袖,小心翼翼般的挪到了苏悦儿跟前,慢慢的扶着青袖做着福身的姿势:“奶奶原谅,如眉来迟了!”
苏悦儿没出声,看着她把整个福礼全部行完了才说到:“要我等没什么,要太太老太太等,可就是你的失礼了!”说着她起了身:“走吧,去老太太处!”当下扶着红玉人便上了头辆大轿。
东方如眉咬了下唇,眉眼里却是一份亮色,她扶着青袖上了自己的小轿跟着后,周何两位才各自抱着孩子跟在了后面,却是无轿可坐的。
一行人等到了老太太处,已是巳初二刻了。苏悦儿才一下轿子,外面伺候的丫头婆子们便是眼露讶色,苏悦儿无视的来到厅口冲着吴管家微微的点了头,当下吴管家高唱大*奶的得到来。
苏悦儿踏声入屋,照着规矩便是对着正桌一摆:“老祖宗,月儿向您问安!”
淡定从容,落落大方,此时的苏悦儿若风轻云清,又若静川秋水。
“起来吧!”老太太伸手摆了摆,待苏悦儿起来向老爷和太太也问安后,才出言轻问:“你怎么穿了这身?如何不穿红裙?”
“老祖宗怜爱,孙媳妇原也想穿红的,可无奈出门的时候粗心,挂坏了衣裳,再选另一身吧,却又觉得今日乃是太子爷前来,风光都该是殿下的,我虽新婚燕尔却不比太子爷身兼重任,想想太子爷是为赈灾而来,我穿一红的不大合适,也就麻着胆子换了这身紫的,老祖宗,您瞧着可尚好?”苏悦儿说着便是握手而立,坐了一个现代标准的服务式动作面挂微笑,而老太太一看,不住的点头:“嗯,不错,不错,贵而不娇,有这我白家大*奶的体面!”说着便是示意她入座。
见老太太算是点头通过,苏悦儿心中立刻放下了担忧,乖乖的回身入座,便才注意到太太今日里穿了一身藕荷色的衣裙,而整个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