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格格怎么知道这些
对上南乔笑吟吟的目光,又看向四周:一个丫鬟模样的人缩在角落里,任什么动静估计都不会抬头;格格的爱人,李言李大人同格格一样在笑,眼中看不出有不悦恼怒来;十六阿哥有些惊讶,又有些若有所思的样子;十八阿哥和另外一位年幼的小姐都是十分震惊,不同的是,十八阿哥震惊中有愤怒,而那位小小姐却没有……
迪科尔突然感觉到搭在自己手上的,并非一只纤巧美丽的少女柔荑,而是一块烧的通红的烙铁。
“迪科尔男爵,难道是我记错了礼节?”南乔“提醒”道。
迪科尔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时间再去衡量得失,赶紧很绅士地在南乔手背上蜻蜓点水地落下一吻,恭敬地道“我只是一时有些惊讶于格格竟然熟知西方诸国的礼节,有些失态,实在是抱歉之极。”
在大清做药品生意,他的汉话如今已经十分的流利恰当。
南乔淡淡一笑,收回了手,道:“无妨。”
迪科尔这一吻,于十六阿哥,于十八阿哥,于若樱,都不次于一道惊雷
十八阿哥不由地张了张嘴,却发现此时自己头脑中一片空白。
而南乔不想车厢内就此冷寂了,虽然不怎么能说话,但此时此刻,与这位西班牙小贵族交流些东西方的差异,已经是此时最恰当的话题,于是问道:“迪科尔男爵,你之前说想要我的画儿?”
然后又笑了笑,道:“之前的拍卖会上,若不是你参与竞价,我的最后一幅画,也不会被捧的那样高。于情于理,我都给再赠一副画给你。只不知道男爵阁下有什么要求吗?”
“格格客气了。”
迪科尔此时也没有别的选择,只能顺着南乔的话说,更别说南乔话里已经答应给他一副画……他感激地道:“我是真心喜欢格格的作品,想要收藏才参与竞拍的。之前我曾想要向一些大人们收购,但是他们都不肯割爱……格格肯出让给我一幅画,我已经十分满足了,并无其他要求。”
南乔微笑着沉吟一下,说道:“我听说西方之前最受欢迎的是宗教题材的画儿,是不是这样?说起来,我听人说起西方有一位非常有名的画家叫达芬奇,不仅画作都是珍品,而且他本人更是知识渊博的学者?恩,还有一位大师名叫拉斐尔的,宗教画特别的好?只可惜这拔山涉海的,我难得一见。”
迪科尔显然十分震惊于南乔竟然知道西方国家的文化……他心中十分激动,一时忘记了车厢中的其他人,看着南乔目露尊崇地道:“格格见识广博,实在让我敬佩。格格所提的两位大师……”
迪科尔肯高价购买南乔的画,竞拍不得后,又通过十八阿哥求到南乔面前来,肯定也是个喜欢绘画的人。
此时,仿佛是遇见知音一般,迪科尔与南乔畅谈着文艺复兴一来西方各国于绘画领域中的成就,而这些知识原本就是后世每一个学画之人深刻于心的知识,南乔自然也不陌生,是不是提起一句,总能提在关节处,更是让迪科尔兴奋不已,谈性更浓。
再看其他人:含珠一如既往地待在角落;李言含笑听着;十六阿哥似乎同样一副仔细聆听的模样;十八阿哥则是褪去了面上的震惊愤怒之色,却是明显没有在听两人的谈话,而是重新坐回座位上,愣愣地出神;若樱小丫头,她看着南乔的目光,则是越来越亮,越来越亮,目光中全是毫不掩饰的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