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纪轻风冷冷的看着他,剪刀搅动了几下,本就年老体弱的纪德胜抓着纪轻风的胳膊,软软瘫坐在地。
由无数‘摄’字组成的光罩化作点点火星散去,妹妹得以逃脱,迅速没入纪轻风的身体里,纪轻风的眼眸中呈现出不同的情绪,一边冰冷异常,一边心有余悸,同时看着纪德胜,举了剪刀,当头便要刺下,随后惊恐的发现身体失去了控制,那把剪刀悬在纪德胜头顶,始终再无法刺下一寸。
许宗扬一手扶着腰,一手捂着胸口,一瘸一拐的从门外走进来:“对付鬼王我是没有丝毫办法,但要对付一个附身活人的鬼魂,却是小菜一碟。”咬着牙挺直腰,硬生生的把身体拔高了几分,气势逼人,当真有那么几分得道高人的气质。片刻之后,许宗扬重新垮下肩膀,耷拉着脑袋,气喘吁吁道:“痛死你爷爷了。”
径直走向纪轻风,夺了剪刀,在他脸上比划了几下,道:“纪轻风,我知道你能听到。你他妈的是不是个男人?当初口口声声信誓旦旦的说要跟人家打赌比赛,技不如人输了,找女人撒气。你算哪门子绅士君子?”目光转向唐欣,看着脸上的伤口,心在滴血,怒火中烧,好在还有一丝理智尚存,克制了要在对方那张人见人爱的英俊脸蛋上划一刀。
纪德胜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上气不接下气道:“不怪他,他也是被双手女鬼控制了,才做出这种事情。”
“老狗,你当我不知道啊!”看了看纪德胜的伤口:“死不了吧?”
纪德胜难得的开起来玩笑:“祸害遗千年,死不了的。”
许宗扬扔掉剪刀,指着纪轻风道:“交给你了!”
急匆匆的奔向唐歆,把她抱起来进了屋里,询问蓝采和:“小篮子,有什么办法能够让她的容貌恢复如初?”
蓝采和道:“拐子爷爷的葫芦里倒是有灵丹妙药,可白骨生肉,死而复生。但那个老家伙铁公鸡一只,一毛不拔,而且他的法器人家也驾驭不了。”借由许宗扬的目光看去,蓝采和生平最在意的便是这张脸,似感同身受,心中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