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开个价,我会尽量满足你的需求。”“你那点钱算什么?那张藏宝图里的财富可以重建一个新的王国!你该知道我已经杀了那三个说不知道的男人,如果你不想她死掉,就交出张张藏宝图…”他顿了顿,想起一件事。“没有藏宝图也行,姓朱的一定有遗留传家宝物。交出你的家传宝物,或者我可以考虑放了她。”胤伦想了想,一把拉下挂在胸前的练子。那上头拴着两把钥匙,不是很值钱,但起码是一代一代遗留下来的。“钥匙?”那男人迅速回想当年祖父提及的宝藏之事。原来他也是朱家后代。因自明太阻以后,朱姓遍布皇族,所以由那时候便有分派产生,经过好几代的混血,一分二、二分三,分派便多了起来,各种形形色色的人都有。不过说也奇怪,那性朱的唯一主派,自太阻之后个个出类拔萃,尤其至武宗时的朱姓王爷更身兼平西将军,而后他的后代无论从文从武皆相当出色,就连第十八代做山寨王,也是个劫富济贫的厉害角色,让他好生妒恨,只怨自己不是朱姓主派,不但经商失败,还欠了一屁股的债。若不是想起祖父说那藏宝图,只怕现在他早让警察抓去关了。“这是我家好几代传下来来的钥匙,我不知道它有什么用处,如果你想要,你可以拿去。”那姓朱的男人迟疑了会儿,突然大叫:“是了,就是那留传下来的金锁姻缘!那个珠宝盒呢?”他肯定藏宝图在珠宝盒里,否则没有理由只有钥匙。“珠宝盒?”“应该也是你们朱家的传家之宝。你不要装蒜!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足够你回去拿了,如果十分钟后,我没有见到你来,你就等着收她的尸吧!”“我没有珠宝盒…我甚至没有见过那珠宝盒长得是什么模样!”“那珠宝盒上头刻着一头老鹰,在底部是三朵荷花,你会没见过?我可不是好骗的,要是十分钟之内,我等不到,后果就由你自己负责吧!”只见月兔、胤伦同时一惊,忆起了家里的那个珠宝盒,不是它还会有哪个?那男一见胤伦吃惊的模样,两眼一亮,道:“你知道?”“那是我的东西。”月兔开口,逼得胤伦不得不看向她。一看见月兔那双充满怒气的眸子,他就不禁松了口气。幸亏这丫头没给吓坏,否则他真不知会如何心疼了。“你的?”那男人沉思了会儿,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胤伦见状,冷静道:“那是她的东西,由她去拿最合适了。你先放了她,我来做人质。”“不行…”月兔想要抗议,只见那男人点了点头。“说得也是。你站在那里不要动,等我过去。你跟着我走。”他推了月兔一把,逼得她不得不向前走。“你不必为我牺牲这么大。”月兔很气自己没有反抗的能力,更感动胤伦为了救她,自愿留下当人质。他轻轻一笑,忽地说:“丫头,记得刚才你问我怎么收买干爸他们的吗?”她迟疑地点了点头。“是因为爱。”他凝视她说道:“他们知道我爱你。本来我是打算等你爱上我之后再告诉你的,不过我怕没有机会了。如果我遭遇不幸,我要让你先知道我爱你。我可是向来实话实说,你六姊不过是我一时的迷恋罢了。”月兔动容的盯着他,眼眶里滚着泪珠。“我不要你现在说,等一切没事了,你再说给我听。”“丫头,我只想知道你对我的感觉。”他很认真地问。连那男人迅速地来到他身后用刀顶着他,他都恍若未觉。月兔见他认真,不免真心回答他。“我分不清楚对你的感觉,只知道每回看见你,心里总是跳得很急促、很不安,一会又像是心脏停摆似的;这算是喜欢吗?”她好奇地问道。那男人瞧瞧胤伦,又瞧瞧月兔,似乎没人注意到他。他甚至以为这里开起恋爱讲堂来了,他是来抢劫的耶!只见胤伦满足地笑了笑。“小傻瓜,你爱我却还不知道,让我吃了不少苦头。”“这就是爱吗?”月兔蹙眉,终于对近日心跳一百有了合理的解释,她本还以为是什么病状,打算最近去诊所看看的。“我很高兴你不会谈过恋爱…”话没说完,胤伦一个过肩摔,便将正倾听他们大吐爱语的男人给摔倒在地。月兔吓了一跳,急忙跑过去。“你没受伤吧?这样做很危险的,万一他刀子再使点力,岂不是…”他咧嘴笑笑。“为了你说的这句话,冒点险也是值得的。”月兔红了脸。没想到她绕了一大圈,最后结局竟是这样。也许这早就是冥冥中注定好的,让他们在这废墟里相遇结缘,也在这废墟里发现对方的爱意。这可是头一遭…月兔自动投入胤伦的杯里,再也不离开了。“你想这珠宝盒里装的真是藏宝图吗?”报过警,也做过笔录,月兔略显疲备地回到家中后,又遭一家大小详细追问,终于在全家都上床休息后,她才有机会回到卧房拿珠宝盒。胤伦只是笑笑,摸着她的长发。“我们打开来看看好不好?”自从知道自己原来爱上胤伦后,什么女人的娇羞全像复活了般。现在看见他,不是脸红,便是用吵架以掩饰心意。不过他好似看透了她的心似的,她一开口有骂人的趋势,他就只是笑笑,要不就当着丁家的人的面前吻她,害她再也不敢随便骂他了。“也好。”胤伦将钥题交给她。“如果真的是藏宝图,你会去找吗?”试了一个钥匙不行,换另一个钥匙。那锁洞因年代久远,早有些生锈,她还是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打开它。只见那珠宝盒中央正摆着一个小金锁,金锁的下头也有个锁洞。她好奇地拿另一个钥匙打开它,只见那锁应声而开,锁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