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好事。你有这个心思,说明还有进取之心,很好。”
“你觉得我很好?”
“不怕你禁不起夸。我最初欣赏你的便是,你这个不安分的性子。争强好胜,力争上游,才是做强者的前提。”
“难道不是上善若水,坐忘无我,才是道的最高境界?你让我看道德经,怎地想法与它如此偏离?”
“罢了,我就给你一个提示。”
“什么?”大xiǎo jiě迷茫道。
“我没有这样的想法。”
这是什么意思?大xiǎo jiě深深的被迷惑了。
“你醒了。”
“你一直在等我?”
“我想等你醒来与你辞别。”
“怎么?你打算走了。”
“我安排妥当,即日便走。”淳于澈守在子佩的床前,盘膝打坐。此时已是二更天,这个时候大多数人都在会周公,而他却一直等着她醒来。
“什么时候走?”
“四更天。”
“难怪你会守到这时候。”子佩在被窝里挪了挪身子,找了件外衣披在肩上:“以后别等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