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之所见，皆是遗憾。”
白易说完。
连线的听众没有立刻开口。
他正在反复思索着白易的话。
兰心眨了眨眼睛。
她上一秒还差点被白易逗笑，下一秒，却有些感动。
到了老人的年纪。
有太多回忆。
而偏偏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去回味自己的一生。
直播间内。
——“厉害了，说的太好了！”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人生留给了我们足够的时间，让我们回味过去！”
——“喜欢！白易真的！”
——“上一秒要我大笑！下一秒就把我干沉默了！哥，小心我精神病发作！”
——“真的厉害了！我太喜欢这个解释了！”
——“论坛已经建立，大家可以在论坛们记录分享白易的金句！”
……
白易的回答通过电台，传入了很多人的耳中。
公路上。
利君竹正带着女儿回家。
“老妈，我现在终于理解姥姥为什么老是坐在摇椅上发呆了！”
女儿道。
“嗯，我也是才知道。”
利君竹笑了起来。
虽然这个问题并不是她问的。
但白易给的回复，却让她明白了一些。
“这个家伙，我真应该再给他一些报酬。”
利君竹想起了什么。
……
第八位听众很满意。
“主持人！你真的太有才了！”
“谢谢！谢谢！”
“这个答案我很满意！”
听众一个劲的表达自己的喜欢。
“你该下线了，留给下一位听众的时间不多了。”
白易笑着催促。
距离他下班时间就剩下几分钟了。
他不想加班。
“……”
“主持人，再见！”
听众乖乖听话。
……
——“我靠！白易真的！”
——“能不能让第八位多感谢一会！”
——“劳模啊！我们村要是有白易这办事效率就好了！”
——“感动！白易真的！为了让我们多听一听，竟然这么做！真的！我哭死！”
……
第九位听众成功上线。
“主持人，你好。”
“你好。”
白易对于这个开场白，有些腻味了。
第九位听众也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直奔主题：
“主持人，你觉得现在一个人被抓住，酷刑拷打，能问出秘密吗？”
“酷刑拷打？”
白易愣了下，这问题让他有些没想到。
“如果是比较专业的酷刑拷打，几乎可以得到自己的想知道的一切。”
白易给了回复。
前世他做侦探，也接触到一些灰色世界的机密。
诸如冷战期间的剑蝶。
因为一些原因，绝大多数的剑蝶退役。
这些人没有经济来源，有的会选择当雇佣军，用的则是被一些国家花钱聘请，成了教官。
白易追随大侦探时，接触过退役剑蝶转做的教官。
见识过一些剑蝶或者是黑色暴力小组，专用的审讯手段。
白易几乎可以确定，即使是经受过特殊训练的特工，在经受违法的酷刑审讯和心理审讯时，也不能承受住。
第九位听众对于白易的回复不太满意，继续道：“为什么现代的人承受不住？是因为没有梦想吗？还是因为意志力不够坚定？”
“是因为酷刑拷打很容易摧毁一个人的心理防线。”
白易补充道：“所以现在的法律规定，不能用武力审讯，在酷刑面前，很容易造成屈打成招的冤案。”
“主持人，你说几乎没有人能坚持住，为什么在近百年前，我们的先烈们，却能在敌人的拷打下，咬紧牙关，一字不吐！”
第九位听众继续道：“我们现在人也是足够热爱自己的家国！为什么我们无法挺住拷打？为什么主持人你会认为我们一旦被审讯，就会泄密？”
第九位听众的问题很激烈。
直播间内。
——“我靠！这个问题！”
——“我查了下酷刑审讯，我觉得我单是看到刑拘，我就尿了！”
——“我有点怕疼！我真的承受不住啊！”
——“我也查了下，我现在真的佩服先烈们，他们真的！为了炎黄！”
——“有点想哭！当年的先烈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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