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知道我是哪种人?”他的微笑变得有些僵硬。
“你是个好人,不是会玩把戏的男人。”她肯定地抬起头,眼中全是信任。
方祖易的脸罩上寒霜,他倏地走到她身边弯下身子,脸凑近她眼前,冷冷地说:“如果我是呢?我把你留在我身边就是为了要得到你,这一点难道你猜不出来?”
靳珩有些错悍,他的脸色阴晴不定,看着她的黑瞳也充斥着危险。
“方…方先生…”她不禁向后靠着椅背。
“叫我祖易,我们认识快三个礼拜了,你的称呼还这么生疏干什么?”他一把拉起她的身子,让她与他面对面。
“你是我的老板…”靳珩感觉得到他在生气,却不明白为了什么。
“从现在开始不是了。我们彼此都知道对方的心意,何必苦苦掩饰?”他双手抓住她纤细的手臂,几乎要捏碎她。
靳珩开始害怕了,眼前的方祖易变成另一个陌生的人,像要扑向猎物的狼,令人畏惧。
“我…”她的心思难道都被他看出来了?她对他的爱慕真的无从遮掩?
“让我们抛开顾忌吧!男人与女人之间还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彼此有好感就别隐藏…”他的脸逐渐向她靠近。
“方…”不该是这样的!靳珩想把事情说明白,但她的话消失在他的狂吻中。他的粗暴像惊涛骇浪般卷去她所有的理智,在他紧箍的双臂中迷失一颗蠢动的心。
方祖易几乎是爱怒交杂!他布下这个陷阱就为了让靳珩沉溺,谁知道这些日子来他也深深被她的温婉和纯真吸引。一方面要复仇,一方面又对她情不自禁,这种煎熬让他更加恨她,也更想要她。
多矛盾的心情!
偏偏一早就被她全然信任的表情引发欲望!她为何要这么相信他?为何要用那种爱慕又自制的眼光看他?
老天,他受不了了!
只有抱住她、吻她,才能宣泄心中的挣扎和情仇!
慢慢的,他狂暴的吻缓和下来,他感受到她的震惊和迷惘,但仍然任他随心所欲地侵略她的**,没有抗议,毫无怨言。
他的激情霎时化为浓稠的甜蜜,深情缱绻地缠住她的娇躯和口舌,在初秋的沁凉与雾气中,两具火热的人体互相抚慰着空虚的灵魂…
不知过了多久,靳珩才將脸埋进他的胸口,粉颊酡红地在他的怀里喘息。
怎么会这样?她纷乱的心根本无法归纳出结论。
罢刚她还在自怜单恋的愁绪,现在却和心爱的男人相拥…天!这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他也喜欢她?
这个推测连她自己也吓了一跳。
“对了,我是来告诉你,今晚‘赫杰联盟’的总裁举办鸡尾酒会,你和我一起去。”抚着她的背脊,方祖易想起找她的目的。
“酒会?可是我没带礼服来…”靳珩以为她只是来工作的,所以只带了套装和便服。
“我昨天帮你订了一件,刚才送来,就放在你房里,等一下去试穿看看。”隔着薄薄的丝质上衣,他抚触着她诱人的身段,眷恋不已。
“你帮我订了一件?”这种感觉像…情妇。靳珩连忙挥去这种假想。
“嗯。我知道你什么也没带。”
“可是,我去那种场合适合吗?”她只是一个秘书而已,未免…
“放心,在非正式场合,谁也不会去管你身边人的来历和身份。”他忍不住轻吻她黑柔的发丝。
靳珩一下子不太能适应这种亲昵,稍稍推开他,“但我不太会说广东话。”
“说英文也可以。别忘了,这是香港。”他笑了。
靳珩喜欢看他笑,他的笑容能扫去脸上的阴霾,有如阳光冲破云层,闪亮夺目。
“好,我去试礼服。”她也笑了。
他双手插进裤袋,闲散地点点头。
她不经意又瞥见他额际那道长疤,忍不住脱口问道:“你额上的疤是怎么来的?”
方祖易好不容易才平复的心情又再度翻涌,两道浓眉拧成一团。
“被人弄伤的。”很好笑,肇事者在问他事端的起因。
“发生了什么事吗?”她心疼地瞅着那道伤痕。
方祖易无言了。靳珩是真的將那个事件忘得一干二净!是什么原因让她深埋那段记忆?
他得请征信社的老毕去查个清楚。
“一个意外,不提也罢。”他不想多说。当她记起了她和他之间的过节后,会有什么反应?
“还会痛吗?”她伸手轻碰他的前额。
方祖易愣住了,她冰凉的手抚过伤口,不可思议地舒缓了他多年来的隐痛。
“不会了。”他抿紧唇,撇过头去。
心中的藩篱悄悄褪去,剩下的,竟是莫名的悸动。方祖易为这种难以控制的情愫担心,再和靳珩在一起,不可自拔的说不定会是他自己。
“下午早点准备,六点钟出门。”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回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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