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拍摄一期灵媒主题的节目。
后续的各种道具、仪式，拍摄地点，几乎全部都由艾古负责。
艾玛的团队，基本上只负责拍摄。
所以知道的也非常有限。
“你们是在什么地方拍摄的？”李察沉声问道。
“是艾古租的公寓，好像是韦恩集团的房产。”
李察点了点头。
这应该和韦恩集团没什么关系。
那个叫艾古的人，只是凑巧租了那里的房子而已。
这种租赁公寓，现在再去，恐怕也查不出什么线索了。
“行，我都知道了。”
李察递给艾玛几张符箓，“这些给你当时一起拍摄的同事。”
艾玛一惊，连忙小心接过，“谢谢，谢谢。”
“这张储存卡，你不要了吧？”
“不要了。”艾玛像拨浪鼓一样摇头，“坚决不要了。”
…………
等艾玛离开后，李察下意识地念着那个名字。
“艾古，艾古……”
忽然，他眼皮一跳，“艾古，艾尔古尔！”
我早该想到的。
能疯狂到毁灭哥谭，首先就是刺客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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