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若再一次回到这个熟悉的地方时,当她迫不及待的去寻找江浩天时,孟天宇告诉她“杨盼盼已死,你,不再是杨盼盼,你叫江心若。”
她的脚步又一次被驻足,命运总是不停的在跟她开不同的玩笑……
当她有勇气去面对新的人生时,命运又跟他开了一次玩笑……
当她带着口罩来到医院,这里还是如往昔般的人来人往,每个人都在为自己,亲人的生命奔波,他们很努力跟命运做斗争,为的只是完成自己想做而没有做的事情……
“您好,请问江医生在吗?”她如今只有重新以一个新的身份来到这里,面对曾经熟悉的人,此刻她依然成为了陌生人……
“哪个江医生”医院分秒必争的工作造就了他们对待任何事情的急促性。
“胸外科的江浩天医生”江心若的心就像黄河的水一样起起落落……
“江浩天医生已经出国了,你可以找其他的专家挂号,那边有自助的挂号机,您可以那边挂号。”说完她便转头向另一个询问的人解释……
她坐在医院大门口,看向巍然屹立的大楼,她拨通了天宇的电话“一郎,我找不到他了,他们说他出国了,可我不知道自己该是谁,如何去询问。”
天宇告诉她,等她回来,他打电话去问罗宾……
在保安室那里,远远还能看到丁卯魁梧的身躯,守护着进来的每一个人……
她特地从那里走过,可惜他的目光已经不再刻意的停留在她的身上了。
走在路上,她拿着手机,一次又一次的拨通那个熟悉的号码,可那头不再有他打趣关心的声音,而是那冰冷的机器人一遍遍重复说着“您拨打的电话是空话,请查证后再拨……”
不知不觉的走到了曾经他喝醉的公园,她拿下口罩,坐在曾经他躺过的地方,回忆着这里曾经发生的一切,仿佛那是上一世的事情。
“妈妈,你看那个姐姐好漂亮,我长大了也要像姐姐那样的好看。”小女孩指着她,向自己的母亲许下心愿。
【美丽是一种毒药,注定了爱而不得】
如果离别的宣泄方式是眼泪,那么江心若是无泪之人,或许眼泪对她而言不能表达离开,亦或者,离别总好过死亡……
在省厅的公安局门口,这也是她曾经认为最美的地方……
在曾经的办公室门口听到钟雨为她鸣不平“越成功的男人,越无情,盼盼为了江浩天而死,可是盼盼出门时江浩天都没有出现,薄情之人”
云景说道“他不是你偶像吗”
“是,曾经是,可是盼盼她……”他擦着男儿泪,心痛到无以言表。
子涛说道“是啊,你看孟先生不是也没有出现吗?”
…………
心若开心曾经有他们的陪伴,可惜总归不是同路人。
“你好,有什么事吗?”是冀昌,几日不见,白发又添了不少……
“没事,我想找个洗手间,迷路了”不该出现的,始终不该出现,该走的也不该留下……
“在二楼”
“谢谢”这是她最后一次见到他们,至此以后的很多年她都没有再见过他们,而杨盼盼也成为了他们心中永远的怀念……
这里是她最不敢来的地方,这个满头白发的女人曾经给过她世界上最美好的感情,如今再见到她,她已经是五十多岁年纪,七十多岁的身躯……
眼泪的代表是心痛,情感促使着她想上前扶一把在履布为坚曾经的妈妈……
一双温暖的手拉住了她“你再过去只会再带给她一次伤害。”
“一郎,为什么我每次的出现总会给不同的人带来不同的伤害”
“杨盼盼在一年前就已经离开了,你又给了他们一年的天伦,这是幸福。”
她看到远处,她在好像在和一个男人说些什么,交换一些什么,看到父亲又一次坐起了轮椅,她的心像刀扎的疼痛……
“杨教授打算卖掉这个房子,回向下老家去了,我以市价1.5倍的价格买下了这个房子,如果你认为这里能带你平静,你就常回这里看看……”
“不用了,他们走了,这里也就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他们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上最先体会的温暖,我希望他们一生都能平安,安稳的度过晚年。”
心若不忍,不舍……
转身离开的一瞬间,曾经的美好也一并消失了……
往后的数余年,她总是偷偷的去看望他们,可她只敢远远的看望着他们,回到乡下的第二年,父亲便去世了,心若在房间里哭了一个星期,睡了一个星期……
“孟先生,您好”那头是罗宾的声音……
“罗院长,我想跟您打听一下江浩天医生的去向。”
心若就坐在一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