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理解听着滴滴嗒嗒的钟表声,此刻的心情是怎么样的,在跑马场上,他能不顾一切抓住她的手,可这一次不行,他努力的告诉自己要冷静,很冷静,让自己成为一个陌生人,这样才有机会抓住黑暗里的那双手……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不留下一丝的线索……
孟天宇的到来惊动了警察局的局长,顾龙明……
警署里弥漫着紧张,窒息的气愤,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天空渐渐变得明亮,孟天宇极度压抑的火,在这样一个公众场合,爆发出来……
“你们就只会等吗?你们这些所谓的警察就只能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一向温文尔雅的孟天宇在碰到江心若的那一刻,所有的君子所为,统统化为乌有……
尽管顾龙明用他的经历,一直安慰着他,可是他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一切他都经历过,曾经几世里,他也曾当过警察,面对别人时,他可以头脑清晰的分析着案情,可是对方是江心若,是他追求一生不可得的女人……
一双愤恨的拳头重重的捶在他们的办公桌上“我不能再等了……”
“孟先生……”顾龙明和冀昌根本叫不住此刻完全乱了阵脚的孟天宇……
当天宇破门而出的那一刻,他没有去任何的地方,而是来到了护城河的桥头,他此刻需要极度的冷静……
当他纵身跃下,空洞的心,根本没有听到周围人民的制止……
冰冷的河水,一点点渗进他狂躁的心……
头脑,身体,心慢慢的开始变得冷静……
脑子里,昨晚黑暗之中的一切,包括死者身上的刀伤……
当警察和艾拉赶来时,他以游回岸上……
艾拉拿着大围巾,赶忙给他披上,看着他嘴唇发白,她的心痛到无以复加……
“顾局,死者的后脑是不是有被棍棒击打的痕迹。”在水里的半个小时,他的声音也开始变得沙哑……
冀昌赶忙的翻看资料“的确,死者的后脑曾经被人重击,经法医确定凶器是擀面杖……”
“死者是不是破坏别人家庭活着是欠债之人。”
“我们插到,出事的当晚,死者的确跟一个有妻子的男人在一起,而我们当晚追的那个男人是死者相好的儿子。”
…………
孟天宇沉默片刻,说“顾局,找到那个男人,就能找到凶手”
【找到那个男人,就能找到我的若儿】
根据孟天宇的分析,当晚,那个男人之所以可以这么快的消失,是因为他熟悉那里的地形,相反的他是常年住在那里的人……
孟天宇推想,或许是绑架者是一个精神失常的人,黑暗里她误以为心若是那个破坏她家庭的人,那么若儿,此刻……
他一边又告诉自己,以心若的智慧,绝对可以自保到他找到她……
当江心若醒来时,自己被绑在了一个房子里,这里收拾的干干净净,一层不染,老式的电视机旁放着一张全家福……
还能听到门外“次次次……”削东西的声音……
她想用力气挣开绳子,却发现全身无力,像是被人注射了麻药的感觉……
或许是听到声音,一个穿着整齐,画着奇怪的装束,手里还拿这一把削甘蔗的刀,傻兮兮的笑着,心若一眼便认出这个是照片上的女人……
看她眼前的情形,怕是有些精神失常……
心若急中生智,想出一计“妈,我这手不知道被什么绑住了,麻烦你给解一下。”
“哦,好好好”果然,这傻女人,果然给她解开了,可是她好像真的被注射了麻药,双脚动不了,这麻药劲怕是还没有过……
突然好像又清醒了“不是,我们阿布还没有结婚呢?”
“妈,你又忘记了,我跟阿布上个月结的婚……”
她不停的挠着脑袋,嘴里一直嘀咕着“阿布结婚了……”
她接着说道“妈,阿布呢?”
“阿布,出去给我买早饭了,我给他削甘蔗,他最喜欢了……”
“是啊,妈,你手机借我用一下,我打个给阿布,让他帮我买个黑米粥,我最近胃不好。”
“哦”她很客气的递出手机……
她试探道“妈,我忘记了阿布的电话了,您记得吗?”
“661”
“不是,661是我……”
“不是,是阿布”
“妈,你又忘记了,是我,算了我还是自己想想吧!”
她趁机拨打天宇的电话,没想到他正在通话之中……
这女人似乎有些清醒了“不行,你给我听阿布的声音”
怎么办,不能打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