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一瞬,岁月如梭。
“你快要死了,你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尽快,,,”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脑科主治医生林英道的话,他带着有些怒气的声音说道,“谁啊?不知道里面在进行会诊吗?等会——”
不过外面的人并没有停止动作,而是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哎呦,哎呦,白教授怎么来了!”林英道赶忙站起身一脸笑道,“来之前应该打个电话的嘛!我去接你啊!”
“师哥这么忙,作为师弟的我怎么可以打扰您救死扶伤的工作呢!”来人故作严肃的说道,“还有啊,在师哥你面前,我可不是什么白教授,直接叫我师弟就可以,或者喊我名字白墨就好了。”
“那个,没打扰到师哥的工作吧!”白墨有些歉意的说道。
“哪能啊,哈哈,”被来人称做师哥很显然是倍长面子的事,林英道笑着说道,“我也正好遇到个棘手的病情,那就麻烦白墨你帮我看看。”
林英道一边说着一边拿起病例还有CT图之类的,随即他转身对患者说道,“白墨师弟毕业于哈佛大学医学院,别看他年龄小,已经博士毕业,并且是脑科方面的专家。”
而具子允则是呆愣愣的看着来人,一时间脑子一片。
“情况很严重,”白墨拿着CT图对着阳光仔细观看,“具慈允是吧,你今天有带大人来吗?你这种情况必须赶快治疗,和亲人进行骨髓移植才有机会康复。”
“我想,师哥你肯定也是这么说的吧!”
“哈哈哈,对,”林英道点了点头,随即叹了口气,“这个孩子去年就有来看过的,当时我就有说的,不过这孩子说她家有困难,所以一直拖延到现在。”
嘀——嘀——
一辆牛头酷路泽停在了公交站牌前,玻璃缓缓下滑。
“上车。”
“你是那个白墨博士?”女孩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快上车,上车再说,不然等会公交来了就占人家位置了。”
女孩终于还是坐在了副驾驶位置上,汽车平稳起步然后快速朝城区外开去。
“不准备说些什么吗?”
“该,,那我该说些什么吗?”女孩不确定的说道。
“你的生命可以说已经到了倒计时状态,你就没有什么打算吗?”
“我就是个普通人家的孩子,遇到这种事,我还能有什么打算,”女孩低落的说道。
白墨转动方向盘把车停在了路边,“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随即扭头对着女孩严肃的说道,“中国有个成语,叫做,困——兽——犹——斗。”
“字面意思就是被困的野兽,还要挣扎,搏斗;也比喻身处绝境的人仍要拼命抵抗。”
“你从来不是甘愿认命的人!”白墨盯着女孩的眼睛说道。
“脚下那个箱子帮我拿一下。”
“是哪一个?”
“黑色的。”
“哦。”
“打开它。”
女孩依言打开了扣锁,里面是十二支整齐排列的蓝色药液。
“随便选一个。”
“嗯?”女孩疑惑的抬起头。
“我说你随便选其中的一个给我。”
“喏——”女孩从第八只抠起来一个瓶子。
白墨又探过身从副驾驶前面的抽屉里拿出一次性针管注射器,把蓝色药液抽出后直接注射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看着对此神色有些惊呆的女孩,白墨笑了笑,“公司最新研发的产品,能最大程度的缓解像你这种病情人的状况。”
“就你现在的情况,一个月需要注射一针,但是一旦停止注射,病情会快速恶化,头晕流鼻血都是简单的。”
“要是情况严重,脑袋爆炸都有可能。”
“对了,这种药剂对阿尔茨海默病也有比较强的疗效。”
白墨说完后又发动了汽车往前开去,“需要把你送回家吗?”
“那个,不用了。”女孩摇摇头拒绝道,“就在前面路口停车吧。”
对于她的家,她不想让别人去打扰;对于目前的生活,她也不想让公司的人去打搅;虽然可以看出白墨对她的家庭状况已经调查的特别详细,了如指掌,可她依旧还是想要保持那份生活的安宁,哪怕仅仅是暂时。
车慢慢的停了下来。
女孩却没有下车,只是低着头,齐脖的短发垂落,完全遮盖了她的脸庞。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白墨往后一靠长出一口气,“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问这个为什么就搞得跟三流剧本似的,想帮就帮了啊!”
难道要说是系统任务吗?
怎么可能。
不过因为有能力,其实白墨还是愿意帮具子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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