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有什么液体在流淌着,伸出舌头舔了舔在唇上流淌的着的冰凉液体。嗯,有点咸,流溢着一种彻骨哀伤的味道。
林龚羽缓缓睁开了眼睛,入眼便是火狐那双略显红肿却带着惊喜之色的晶莹闪亮的大眼睛。
“哭什么呢?要知道被占便宜可是我呢,咳咳”林龚羽知道出这一句话,便剧烈的咳嗽起来。
火狐使劲摇了摇小脑袋,什么也不说,只是将林龚羽的脑袋紧紧地抱在自己的香怀之中。似乎在庆幸着什么。
原来,林龚羽在最后关头的那一蹬,使脑袋很幸运的避过了广告牌的冲击,所有冲击都由身体承担,要是当时砸到脑袋的话,那么林龚羽可就真得去见上帝了。
饶是如此,身上却是无一处不疼,尤其是肋下,也不知道肋骨究竟断了几根。
在火狐的努力下,她终于将林龚羽的身子从广告牌下挪了出来。身子刚一移开广告牌,林龚羽只觉身子被纳入了一个香喷喷的怀中。
火狐将林龚羽狠狠地拥入了自己怀中,将他的脑袋塞进自己那对丰满的乳沟之中,双手抱住林龚羽的力气很紧,很紧,仿佛是用上了全身的力气,仿佛害怕林龚羽会随时消失一般。
只听火狐声音颤抖的轻泣道:“为什么,这么不顾一切的救我?”
火狐很忐忑,这个问题对于火狐来说至关重要,她想知道,即便火狐早已体会得到,但是,她就是想听林龚羽亲口说出来。
脑袋埋在火狐的乳沟中,脸颊分别被两只玉兔紧紧包裹着,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及腻滑的肌肤,一股股沁入脾肺的**幽幽地从火狐身上传来,而此时的林龚羽却无福消受这难得的艳福。全身疼痛无比的他只觉一阵阵倦意涌上脑中,现在他好想睡上一觉。
然而,听到火狐的提问,模模糊糊中的林龚羽吐出一句话道:“因为我是傻瓜。”
终于,林龚羽抵不住上涌的倦意,昏睡过了。
火狐终于笑了,嘴角高高地扬起,笑容如二月春风沁人心脾,然而笑着笑着一道道比之前更加汹涌的泪水从眼角不断地滑落下来。
如果你是傻瓜,那么我就是比你更傻的傻瓜,一个爱上了傻瓜的傻瓜。
夕阳西下,云雾盘踞在天空,只能乘一点点空隙,迸射一条条绛色霞彩,宛如沉沉大海中的游鱼,偶然翻滚着金色的鳞光。在夕阳余晖的掩映下,将四周景物妆上一抹胭脂的薄媚。火狐缓缓低下头,在林龚羽额头轻轻一吻,深情注凝视着林龚羽的眸子里蕴满了似水柔情